“我回外婆家收拾下。”左殿揉了下她的脑袋。
薄暖阳抬头,想开口说陪他去,又有点拉不下脸,而左殿也不说要她陪,两人就这样僵着。
又过了会儿。
左殿抿抿唇,似是而非地说了句:“早上没吃饭,都没什么力气。”
“那我去帮你。”薄暖阳立刻上道地接话。
“......”
薄暖阳眨巴眼,又干巴巴补了句:“那也是我外婆家。”
左殿站起身来,嘴角有了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伸手,一如既往地傲娇:“腿麻了没,老公拉你。”
“麻了。”薄暖阳笑嘻嘻的把手伸过去。
两人交待了句,便牵着手出了门。
一路遇到许多认得的邻居,纷纷笑着恭喜他们,左殿眉梢染上春意,把别人的祝福一一笑纳,又说着让他们来家里拿喜糖。
进了家门,里面已经被打扫过,院中栓着两根粗绳,上面晒着被褥床单,墙角花草茂盛,也隐隐多了些人气。
左殿把被子抱回房内,薄暖阳着拿着床单、枕头等在旁边。
见左殿把床铺好,她自告奋勇把床单铺上。
卧室已经被提前通过风,里面满是春天的花草香气。
左殿抱着双臂看了会,等她把床铺好,转身笑眯眯等夸奖时,他轻扯嘴角,紧接着,把她拉进怀里抱着。
这个院子一向没人会来打扰,十分静谧。
薄暖阳圈着他的腰暗自安静了会,这两天事情发生的太多太急,她如浆糊一般的脑子,直到此刻才有了些清醒。
心底的愧疚逐渐加重,薄暖阳抬头,讷讷道:“大左,对不起。”
左殿目光沉静,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这事过了,以后不许再提。”
她情急之下的反应代表了她的真实想法,但她所有的想法,都有原由可查。
他又何尝没错。
俞琴对她的狠辣,源头是他。
当时太过年少,做事也考虑不周全。
他从未想过她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父母是怎样的,又对她有着怎样的期许。
只顾着自己心中的喜欢,肆无忌惮而又张扬地宣告着。
却从未想过,她会不会因此受到责难。
男生与女生的青春时期,终究是不同的。
这声“对不起”,理应他来说。
左殿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掌用力,薄暖阳被迫仰起脸,嘴巴也因这动作,微微张开。
左殿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狠狠地堵住。
他们之间,需要说的不是“对不起”。
而是“我爱你”。
一个漫长又热烈的吻结束,薄暖阳的瞳色泛着水润,声音也带着些娇软:
“你干嘛啊?”
左殿嘴角上扬,捏着她的手,脸上全是浪荡又不羁的笑:“接着来啊——”
“——那天,不是没结束?”
“......”那天她是着急哄他,薄暖阳又羞又臊,讷讷道,“该回去吃午饭了。”
左殿轻笑,顺着她的手,轻轻地动。
紧接着,喘息着诱惑她:“所以,你努力点,嗯?”
“......”
院内是极热烈的春景,花团锦簇,蜂蝶围绕着花草飞舞。
......
已经满足的男人面颊上还带着微红,起身把裤子穿好,然后看着被气到无语的姑娘,又忍不住笑:
“哎,昨天老公都没碰你,今天早饭也没给吃,现在给个餐前甜点,不过分吧?”
薄暖阳见他不要脸的样子,又稍微动了下已经酸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