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方向盘,闻言想把车停下。
“枝枝~”薄暖阳连忙求助。
枝枝用力咳了下,对李浩道:“你听谁的!”
“......”
左殿十分鄙视地看了眼李浩,然后毫不遮掩地威胁:“别逼我拉手刹。”
车子缓缓停下。
枝枝和左殿换了位子,薄暖阳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你不要说不过就生气,大家,各凭本事的。”
“本事?”左殿扣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压,慢悠悠地说,“你老公别的本事没有——”
“——鉴屎的能力还是有的。”
话毕。
他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堵住了她的嘴。
车子疾行在路上,枝枝转头毫不客气地欣赏。
薄暖阳又踢又打,然而男人力气很大,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左殿松开她,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角,似乎颇为满意:“别说,这屎——”
“——味道还不错。”
“......”
李浩一早上快被恶心透了,他未来两天都不想吃饭了,车子开得飞快,想把这两人赶下车去。
枝枝欣赏够了,偏头就看见自己家的那个男人,极度不满的情绪莫名其妙地升了起来。
她眯了眯眼,声音也变得危险:“所以,你刚才是选了你朋友?”
李浩:“......”
这日子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