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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薄暖阳醒来的时候,左殿已经去了竹影。
许无黑的电话打来,说最近员工都很辛苦,他自作主张,给大家放了一天假,让她不必再去工作室。
“elope”现在的里外事宜,都是许无黑在打理,因为是左殿给的人,她很放心。
既然不必去工作室,薄暖阳便带着左右在院中把玫瑰花种子种下。
两人圈了块地方,想象着夏季开满花朵的样子。
左右蹲在地上看了会:“嫂嫂,我觉得你水浇多了。”
“有吗,”薄暖阳连忙停下,她好像总是会浇多水,“那我弄出来点。”
“......”
左右这一刻开始相信她哥的话,她感觉嫂嫂可能真的养不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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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工作室。
李浩端杯子喝了口水,然后问:“不是说那事不查了?”
左殿坐在钢琴前,神色淡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琴键:“现在大概有了丝头绪。”
他抬头,眼神有些飘乎,像是没有聚焦:“宋萌后面的人是秦生涯是吗?”
“是啊,”李浩有点惊讶,“怎么了?”
左殿嗤地笑了,又垂眼按了两下琴键:“秦生涯的老婆好像挺凶的吧?”
“那可不,”李浩笑了,“要不是他怕老婆,宋萌能到现在没戏拍?”
左殿嗯了下,慢吞吞地说:“之前那事查不查的,先放放,通知秦生涯的老婆,三日后的海德酒店,抓奸。”
“......”
“哦,对了,”左殿像是想到有意思的事,自顾自地笑了下,“记得通知媒体记者。”
“......”
明明男人语气很平静,李浩却听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我还真有点想看看,有钱人的玩物,是个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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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左殿回了兰水湾,薄暖阳和左右都很惊讶,竹影最近特别忙,能见他回来吃饭也是稀奇。
左殿无视两个姑娘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把饭吃掉。
“花种好了?”他倏地开口。
左右点头:“好了。”
左殿觉得有点好笑,他瞥了薄暖阳一眼,懒洋洋道:“我刚刚可看水浇多了啊。”
“......”薄暖阳嘴角抽了抽,“不可能吧,我都弄出来了。”
左殿笑了声,真诚地询问:“都成小水洼了,之前得是什么样啊?”
“......”
哪有这么夸张?
左右已经一脸放弃的样子,打算任它们自生自灭了。
“小鬼,”左殿轻扯嘴角,毫不留情地嘲讽,“你自己种,也许能活呢。”
言下之意,别指望嫂嫂了。
“......”
薄暖阳憋了会,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那我明天不浇了,让它晒一晒。”
“......”左右低头连扒了两口饭,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左殿肩膀微颤,像是再也控制不住,笑出声来:“真牛、逼。”
“......”
“要么撑死,”左殿竖起大拇指,话说得格外欠,“要么饿死。”
薄暖阳恼羞成怒,拍了拍桌子:“你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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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左殿拎着外套,懒懒地喊了句:“薄暖阳,陪男朋友去加班。”
“......”薄暖阳正帮宋姨收拾桌子,闻言抬头,“你有工作干嘛还回来?”
“有良心没,”左殿勾住她的脖子往外带,“你想饿死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