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也跟着映出电视里彩色的光，“明天跟水水一起去孤儿院看小朋友呢。”
“......”听她提及谭水，左殿愣了片刻，而后轻咳了下，“那，男朋友也尽点心意。”
“好。”薄暖阳笑了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不知过去多久，电视上已经开始倒计时。
门外镇子上也噼里啪啦地响起鞭炮声。
看着手机里的男人，薄暖阳温声说：“大左，新年快乐。”
左殿嘴角上扬，温柔道：“我家薄暖阳才要快乐。”
鞭炮声消散，世界像是突然安静。
左殿盯着手机屏幕，好半晌才压着情绪说：“女朋友，新的一年来了。”
“嗯。”薄暖阳弯着眼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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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已经许久没见过谭水，上一次见面还是暑假期间。
初一早上很冷，薄暖阳开着薄文的车去了宿水孤儿院，到门口的时候，谭水已经出来了。
“把东西拿进去，咱俩找个地方吃饭聊天。”谭水趴在车窗上笑眯眯说。
“好。”薄暖阳下车把后备箱的东西全拿出来，随后又拿了两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出来递过去，“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心意。”
谭水正接东西的手顿住，不可思议地重复：“啥，男朋友？”
因为之前没跟她提过，薄暖阳有点心虚，讷讷道：“啊。”
“你交男朋友居然不告诉我！！！”谭水尖叫一声。
“我说我是前天晚上才交的，你信吗？”薄暖阳怯生生往里缩，“今天打算当面跟你说的。”
“行，你给我等着，”谭水气冲冲把东西全接过去，“今天你请客。”
“......”
从孤儿院出来后，两人找了家安静的茶馆坐着聊天。
对于之前那事，薄暖阳一直有很多问题想问。
“董兰谨对你挺好的吧？”
谭水双手撑着下巴，嗯了声：“你别担心这个，兰谨姐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人挺好的，当初那事就是个误会。”
听到这，薄暖阳总觉得哪里有点怪异，然而听到谭水这样说，还是点点头，只要她现在过得好就行：“那时候吓死了吧？”
在电话里哭成那样，谭水在她印象中一直很坚强，那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后来想去看她，结果两人都各自一团乱，也没找到机会。
“那当然，”谭水表情很夸张，“一百多万哎，我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我可不像你，打小家里有钱......”
她顿住，小心翼翼看过来：“我说错话了，呸呸呸！”
薄暖阳笑个不停：“自己打，别让我动手啊。”
知道她没放在心上，谭水笑嘻嘻地拉她的手：“兰谨姐把钱都还给我了，一百多万，我正打算转给你呢。”
“不用，放你那吧。”薄暖阳摇头。
“也行，”谭水说着自己的打算，“咱拿去买房子吧，写咱俩的名字，以后就是咱们的家啦。”
“你做主。”薄暖阳笑。
“哎对了，你当初钱是跟谁借的？”谭水端水杯喝水，随口问道。
薄暖阳看了眼窗外，轻声说：“我现在的男朋友。”
“......”谭水动作停住，怀疑地看她，“你不是因为这事答应做他女朋友吧？”
“不是。”薄暖阳笑了笑，不过当初还真因为那钱，闹出过点事。
她想了想，抬眼：“水水，就那时候，你把我从河里拉上来，我跟你说，我想去见一个人，还记得吗？”
“嗯。”
薄暖阳表情也柔和起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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