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薄暖阳忍不住要发脾气了。
左殿眉梢轻挑，威胁道：“......我马上就能让你有事情求我，信不？”
“哥哥！”薄暖阳能屈能伸，气冲冲地喊了句。
没有当初那个小姑娘软绵绵的声音，也没有当初月下旖旎的气氛。
然而看着她难得愿意直白的发脾气，声音也带着无限活力，左殿依然开心到不行。
他觉得他属M的。
有受虐倾向。
左右正跟两个孩子说着什么，见薄暖阳跑过来，笑眯眯地伸手，语气带了丝炫耀：“我爸爸妈妈来了。”
这还是她首次光明正大地回答别人这个问题。
不用因为她是个私生子，不用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而感觉到羞耻。
那两个孩子的家长跟着看过来，惊讶地张大嘴巴：“你爸爸妈妈是明星吧？”
薄暖阳脸颊稍红，客气道：“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孩子不懂事了？”
“没有没有，你女儿很可爱的。”其中一个妈妈说。
另一个妈妈仔细打量她们：“别说，你们女儿长得还真像妈妈。”
“是啊，尤其是眼睛，真是一模一样。”
薄暖阳弯腰，也跟着看向左右的眼睛：“真的吗？”
“真的，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那个，前阵子火到不行的千年......”
听到这里，左殿弯腰把左右抱到怀里，单手牵过薄暖阳，淡淡道：“抱歉，有事先走了。”
两位妈妈愣了愣，男人表情寡淡，看不出神色，但她们却莫名的没敢再开口。
三人上了车，左右趴在薄暖阳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车子疾驰而过，薄暖阳想起刚刚那两位妈妈的表情，忍不住说：“大左，你别这么凶，都吓着别人了。”
他原本就长得一副清冷矜贵的样子，看起来高不可攀，再板着脸说话，像是久在上位的当权者在对别人发号施令。
左殿把左右接到怀里，往她旁边挪近了些：“这不是怕你被认出来？”
他突然开始后悔了，不应该让她去拍那个MV。
这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稍微接触一下，瞎子才会认不出来。
薄暖阳单手支在窗户上，蓦地想起她答应姜南的新MV，有点心虚。
她还没跟左殿说过。
她原本没打算跟他说，她以为那是自己的事情。
可是见他因为自己的不情愿而尽力在维护自己，就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大左......”薄暖阳觑了他一眼，觉得还是跟他提早坦白的好，“那个......”
“嗯？”
薄暖阳抿了下唇，直言了当：“我答应了姜南导演拍那个校园MV。”
“......”左殿愣了愣，“什么时候？”
“下个月。”
“我问你什么时候答应的？”左殿声线冷硬，周身温度直接低了两度。
薄暖阳往边上挪动，想离他远一点，尽量平静地说：“中秋节第二天。”
“他私下里纠缠你了？”
“不是的。”
“那你自己说。”左殿硬邦邦摞下一句，他不相信姜南有这么大的胆子，那唯一的解释便是薄暖阳自己答应的。
薄暖阳觑着他冷硬的下颚，知道这事自己理亏，小心翼翼地解释：“上次答应借我钱的同学，是这个MV的男主角，我欠了他个人情，想着总要还掉的，就答应了。”
话音一落，空气滞了滞。
上次借她钱的同学？
不知是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