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看到天上的月亮。
他从不相信上天自有安排，他相信自己。
想要，他会不择手段。
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她再度出现，就别想离开。
他轻扯嘴角，直白道：“怕你走。”
“......”薄暖阳沉默几秒，提道，“钱没还完之前，我不会走的。”
这话也意味着她压根就没想过要留下来，左殿嘴角逐渐拉直，心底升起凉意。
场面定格半晌。
他视线落在那个信封上，压着情绪说：“收回去。”
薄暖阳点头：“那我给宋姨，让她买东西。”
她原本也没打算给他，知道他不会要，若不是刚才被气到了，她根本不会让他知道。
“......”左殿忍住心里那升起来的无奈与怒气，“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
为什么不分清楚？
薄暖阳耐心地解释：“应该的，我们无亲无故，你之前已经帮了我许多了。”
多到她不知何时才能还清。
像被这话刺到，左殿唇色有点发白，不知道如何反驳她，咬着字重复：“无亲无故？”
没等她回答，左殿冷硬地说：“我反悔了。”
“什么？”
他抬眼，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反悔了，欠条不作数了，还是改成包养好了。”
这样，她就能听话点，不会总想着跟他算清楚。
“左殿！”薄暖阳蹭一下站起来，气到眼睛发红。
这次男人没有顺着她，盯着她的眼睛，两人视线胶着，他咬着牙没有妥协。
见他打定主意，薄暖阳一把抽走信封，气冲冲撂下一句：“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罢，转身就跑上了楼。
宋姨牵着左右过来，叹气：“少爷，怎么又吵起来了？”
“宋姨，”左殿看着空荡荡的楼梯，楼上传来重重的关门声，他心口一痛，声音低沉，“明天我要回趟老宅。”
“哎，应该的。”明天中秋节，左家的人都要回老宅。
停顿几秒。
左殿眼神有点空，像是在发呆：“我想把她带回去。”
宋姨嘴巴微张，有点惊讶：“那，暖暖不一定同意吧？”
她肯定不会同意。
左殿扯了扯嘴角，他们两人之间隔着的，是四年的时间。
若不是他用了下作的手段将人强行留在身边，她怕是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第二天，薄暖阳背着包下楼，她将准备好的中秋节礼物放到桌上，声音也没什么精神：“宋姨，我这两天不回来，这是送您的节礼。”
宋姨正在端早饭，闻言愣了愣：“不回来？”
“嗯，我回趟家。”薄暖阳拍拍脸颊，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
宋姨把早饭摆好，看着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叹息一声：“少爷早上出门时还说中午就回来。”
他只打算去老宅露个面，然后回兰水湾过节。
薄暖阳点头，嗯了声，左殿发信息给她了，但她还在生气就没回。
“他要问起来的话，您帮我跟他说一声吧。”薄暖阳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
宋姨坐在她旁边，自顾自地说：“老宅每次过节都是吵吵闹闹的一堆人，少爷要是不回去，夫人得闹。”
“他们家很多人吗？”薄暖阳随口问了句。
宋姨点头：“他们家情况有点复杂，孩子一堆，但跟少爷一母同胞的，只有大少爷一个，哎，乱糟糟的。”
“大少爷？是昊天集团现在的总裁左青澜？”
薄暖阳想起经常在电视和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