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人吃饭了!
左殿笑了下,声音格外温和:“她能耐着呢,给她酒。”
然而旁边人没敢真给,反而给收了回去。
薄暖阳无语了,她自己弯腰从箱子里拿了罐啤酒上来,嘴里还念叨着:“你们怎么了!”
两桌人都不动,齐刷刷盯着她手里的罐子。
薄暖阳手指头抠在拉环上,稍微用力,还没拉开。
旁边的男人就寡淡地说:“多喝点,喝多了——”
院中更加安静,连蹲旁边玩皮球的小米都抱着球站起来。
左殿突然笑了,一字一句,带着浓浓的威胁与警告:“正好跟我睡。”
“......”
晚上十点,月明星稀。
薄文挽着薄暖阳胳膊往家走,路上很安静,薄文咳了下才缓缓开口:“左殿怎么突然回来了?”
“给他外婆烧纸钱呢。”薄暖阳说,她摸了摸肚子,有些委屈,“姐,我没吃饱。”
薄文突然笑了:“我也是。”
两姐妹一起笑了。
“真的,左殿往那一坐,我都食不下咽了。”薄文说。
估计两桌人都不一定能吃饱。
都不敢动筷子。
薄文笑了会,又开始叹气:“真的要好好谢谢他,若不是他,姐姐的影楼也不能这么顺利。”
更没有今天跟黑虎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
那两桌人,已经是整个百谷镇有头有脸的人了,而她们薄家,几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到了这一代,常年在家的,便只有薄文这一个独生女了。
没有年轻男人的家庭,在这种镇子上,总是容易被欺负的。
但自从有了左殿,她们家反而顺风顺水起来。
薄暖阳嗓音干涩地“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回到家,薄暖阳洗完澡,坐在床上给谭水打电话。
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心里有些不安,又打了一遍,自从她回来之后,谭水那边好像就很奇怪,一直联系不上的样子。
幸好,这次谭水接了,她声音疲惫:“太忙了,跟着牌面大的明星,真不是人干的。”
薄暖阳:“你跟谁了?”
“董兰瑾。”谭水说。
薄暖阳愣了下,董兰瑾是个老牌影后了,牌面是大,但听说脾气更大。
“那你是不是会被骂啊?”薄暖阳有点担心。
“没事,别担心,难得能接触到这种大明星,也能多学点东西。”谭水放松了语气。
薄暖阳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知道,谭水说得没错,谁也不想一直在最底层每天做着重复又毫无新意的工作。
更何况,谭水是在娱乐圈,即便不在董兰谨这边受气,在其他没有名气的演员身边,也同样要受气的。
薄暖阳轻叹一声:“我回去就去看你啊。”
“好。”
挂了电话,薄暖阳对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呆,手机又响起来。
已经十一点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过:“出来。”
薄暖阳不太想出去:“干嘛?”
大概察觉到她的心思,左殿低笑了声,直白道:“那我进去好了。”
“......”
挂掉电话,薄暖阳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是一个几十公分的石凳,左殿正懒洋洋地坐那里。
听到动静,左殿偏头,夜色中,男人双眸黑的纯粹,像染了星光,声音散漫中又带了丝好笑:“没吃饱吧?”
“……”
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