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那娘们跑了!”
灵蟾咕呱咕呱地乱叫着,一副火急火燎地模样,要不是周恒用束魔绳牵着它,估计灵蟾自己都去追了。
“没事,赶的上,怕什么。”
周恒用兽语示意不用紧张,他面色凝重,望着狂奔地周玉一声轻叹。
“让她去做个了解吧。”
......
周玉没命地奔跑着,毫不顾忌那细小扭捏的鞋子磨脚,毫不在意那容易露羞的旗袍仰起。
她跑到一处林子里,蹲在地上害怕地张望着。
她才不信周恒,在她眼中,这些人无论装的再好,目的都是恶心龌龊的。
她喘着粗气,揉了揉脚后跟,这细小的鞋子磨的她生疼。
可过了许久,周玉发现周恒并没有追过来,但以防万一,周玉还是一直待到了晚上才出来。
周玉摸着黑,走着小路,沿着灯光微弱的村子走去,她的内心很激动。
她想看看家里,虽然不想见到她那恶心的父亲,但还是想去探望一下她去世的母亲的坟墓。
母亲在周玉六、七岁的时候就死了,父亲说她是在外面捡野菜被恶狼叼走的,连尸骨都没留,只得在后山建一个空坟。
周玉很想念母亲。
那时候因为家里的贫困,没有什么东西可吃,母亲便会从野外摘来一大筐的小小的细红花儿来。
那细红花的花蕊下有一点点花蜜,只要用嘴往后面一吸,甜丝丝的花蜜就会在那乏味的嘴里绽开。
而母亲总是会在旁边,将花蕊里的花蜜一滴滴地挤在碗里,然后加入点白水,变成蜜水给她喝。
真美好啊,真美好啊。
周玉这样想着,加快了步伐。
“娘,周玉这就来见你,我有好多话跟你说。”
“娘,我有好多苦要跟你讲。”
周玉还想见见她的未婚夫,他叫李才满,是她在河边洗衣服遇到的男人。
李才满的家里是做河鱼买卖的,他父亲和他都是个捕鱼的好手,他们父子俩乘着一辆小舟,拿着一副渔网。
李才满用力一挥,厚重的网就一散而开。
李才满长的很结实,粗壮的手臂拨动渔网时松紧有致,硬朗的面目让周玉一见倾心。
两人很快恋爱了,周玉在星海下发誓非他不嫁,李才满在花海中保证非她不娶。
可是岁月如梭,现实残酷,不知如今的李才满又在何处。
周玉只想再看看他,虽然刚刚那个男人说他依然保持着初心,可是周玉不想与李才满再续缘分了。
如今自己已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已经肮脏到这个地步了,李才满他还会接受我吗?
周玉更希望李才满能娶妻生子,他能幸福美满,世间的所有苦难都降临于她了,就把这短暂幸福的回忆埋葬在心底吧,成为她最后的温床。
周玉这样想着,拐过许多弯道,终于,见到那熟悉的泥瓦房。
周玉跨过小院子,发现院子里面早已荒凉,长满着杂草,已然没有种菜了。
“这死酒鬼懒成这个样子了。”
周玉对他的父亲只有恶心,没有一丝好感,她这半生的苦难都源于他,若不是她的这个酒鬼父亲,她就不会进入王家府邸,忍受十年的折磨。
周玉想好了,她要去做个了断。
周玉缓缓推动屋门,门却嘎吱一声枯响,打开了。
“咦?”
周玉感到奇怪,摸着黑进了屋子,四处摸索着,发现父亲不在里面。
“那死酒鬼一定又去喝酒了。”
周玉哼哼着,她翻找着家里的物件,发现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烂的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