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就主动走上前,对着文天祥跪下,哭道“大人!我们是绿洲府百姓,前不久被匪蔻带上山来的,我一家老小除了我都被匪蔻挑断了手筋!”
文天祥:“绿洲府的遭遇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为什么被关在这个院子里?”
妇女:“大人,这个院子叫种院,所有匪蔻都可以来院里挑选女人,任由他们发泄,如果怀上小孩,等小孩出生,男孩被带到育才院接受教育,习武,成为匪蔻,女孩会被送回,做为种女培养,只有少部分女子会成为匪首的家眷,他们的子女会得到身份待遇!”
千户:“畜牲!一群畜牲!这么多美貌女子,怎么忍心践踏!”
文天祥:“你们做为种女,需要做什么?”
中年妇女:“我们平时需要做食物,还要养育幼童,还要缝补洗漱衣物,甚至还要伺候匪蔻洗刷,没什么固定的事,他们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文天祥:“行了!大致情况也了解了,你和所有人说下,准备准备,一会和我们下山,还有你们刚刚发现数千孩童也一并带下山!”
中年妇女:“大人不可!”不光此中年妇女急道,就连原先不说话的女人都上前阻止“大人!那些小孩是畜牲,不能放!”
文天祥“为何?”
女子:“那些小孩四岁就要从我们种院带走,接受教育,别看他们现在还小,生理没发育,但是会被成年匪蔻带到我们种院来残害女子”
“种院年老不能生养的女子会被他们带走,供他们练习杀人!”
“这群畜牲必须死,要带走,只能带我们种院孩童!”
文天祥叹了口气对千户道:“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