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主,他们查过都是乡野之人,便有了小瞧之心。
没有船只过去,就表示没有客人,那东西再好,也无人问津不是?
可她们另开一条路,将当地的人流先引了过去,听说一天的热闹极其精彩。
那边也早想过要动这边了,可不想这边竟有不少高手在,等那边察觉事儿严重时,镇海王和镇南王来坐镇了。
姬长锦也早就将他们的人给秘密监视,能抓的也抓了不少,却也不打草惊蛇,只等事儿全水落石出,再动一块儿动了他们。
毕竟一个知府吞下一笔笔官银,还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牵然广泛,不是他一个本一穷二白,连个可用之人都找不着,私拿几十两都是问题。
敢动这么多笔官银,还敢将德妃和东方千华也搅进那浑水里,将脏水先往当初小小的东方千华身上泼。
若不是德妃娘家并无私心,还将世代积累的家产拿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出来扔进了建设里,可能东方千华与德妃都可能搅到不能自证清白了。
便是大佬知道他们无辜,也没那么快帮他们证了清白。
这事大佬忍了多年了,这是要好好收网了。
明紫就跟姬长锦说了,“你帮他破这案立了老大一个功,那西疆的苞谷种不种得成都不影响咱俩正式成婚了吧?”
姬长锦乐了,他搂着明紫低沉了声音说:“原来茶茶也很急!”
明紫:“……”
呸!她才不急!
真的,不急……
没等明紫组织好语言去反驳,姬长锦就又说了,“这事儿就算我的功,却不能算应下了他提的作为大功在条件。
我在这海津,虽说是失了记忆被当残兵发放了过来,可看不惯我与我父王,或妒嫉或挡了他们道的人,都会的和季氏一样的心意。
他们便是知道我不是逃兵,也会非将逃兵这名头按在我身上的。
可如若我调查出了知府一案,便是受了圣上的他的秘旨,我是奉命潜伏在此的。
等回去,这一事便是有心人往深沟里败坏我们镇西王家的名声,也是无力的。”
明紫知道大佬治理得天下安顺不是没手段的人,可他连这点都想好了。
也不得不说,他真是惜才、爱才,又不拘小节的好皇帝。
明紫能说什么?
竟有了建设国家,报效朝廷的伟大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