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比男人能干的,你们好好做,至少比这村子里的大部分男子要强了。”
于家嫂子就笑,“那是强多了,如今我已经成了家中的顶梁柱了。”
明紫说:“我的空闲时间也不多,近日叫嫂子帮我再招了一批人来可有动静?”
里正家大儿媳说:“只来了三个。这三个人家不指着拿女子来换高彩礼来贴家用,只希望女子有份能耐便好才愿意让来的。
而那些指着养大的闺女能换了银子给儿子成婚的人家就不敢送人来了。
嫌你这边十年的合约太久了,还干设人家婚嫁,这是霸王。
一时你本来的好名声,在村子里也败得差不多了。”
作坊里的女子都低下了头,是对她抱有地歉意。
明紫却无所谓的笑,只问:“你们觉得我是霸王,要害了你们吗?”
“当然不是?姐姐是心疼咱,才背上了这坏名声的。”有姑娘都急哭了,忙为她辩解道。
“是,姐姐是好人,是唯一愿意帮咱的好人,若不是姐姐,咱这里好些人都是就为了换银子而生的人,或许都不配称为人。”
有一姑娘,叫王红,母亲早逝,父亲后娶了,她真就不被当人看了。
因生得好看,她母亲在时还算娇宠,跟着哥哥读过几册书,大道理也比别人明白的多了几分,却无奈又无力挣脱。
明紫多看了她两眼,这个姑娘她叫于氏的赵氏都留意过,品性不差,手脚不差,话虽少,可性格也没在坏的家庭环境中阴郁了。
明紫笑问:“我说过我的人我愿意护着,今日在这里的都是我的人,若你们愿意,我便护你们一回。
王红,你现下也是我的人,我若愿护你,你敢跟我出去拼吗?就与桑丝、桑蚕一样。”
小姑娘不过十四的年纪,人却是极成熟的性子,她立刻就跪了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愿意,王红愿意跟着明紫姐姐,认真学努力拼,不叫姐姐失望。”
明紫点头,“行!我今日主要是来解决桑蚕的事的,这两日我这作坊可能要吵闹了,你们谁若要我护的人都自个作个决定吧!
我城中还缺几人,敢跟我去拼的也与我说一说。”
这种大事,敢站出来的毕竟少,大部分是想反抗了不愿意的婚嫁而已。
她们追求的不过是嫁个心仪的好人家,有个赚到银子的好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