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的欲望了。
哦!对,你那几株果树是咋做到果实与花共存的,它们不会过劳死吗?”明紫提问。
“嘿嘿!且看看我以前做啥的,这是小意思。
那几株全在冷泉与热泉之间,温度合适就能实现那样,平日里精心着呢!
花不会留太多,这养料都是一月一大补,半月一小补的,还有……”
梦堂秋还说了好多专业知识,明也不大听得懂了,索性,“不管,我若能开了那个温泉来用,你也得给我种几棵如此的果树。”
“你那边纯野外,做个庄子真是深山野居了,可我喜欢!
真正的纯野生植物,我最多帮它们天然的多多繁殖,一定不干扰习性。
咱再种上一大片的灵芝,周边再撒一圈人参种子,参照野山参的自然传播法,过几年后,那是……”
梦堂秋惊叹着,最后都不知怎么形容迫不及待去山里去摆弄珍稀植物的心情了。
一行人跑去庄子上跑得贼快,明紫临走前交代小伶关注绣坊,强九关注银楼的动工情况,强十交接胭脂铺子的修葺!
三个手下痛快领了命,叫明紫觉得身边有人可用真好,得再培养一些来。
又叫她们三人去牙行帮她挑些人来买下训练,以后放在铺子里用。
三个姑娘见主子溜得快,顿时有重担落身之感,只能去干活了。
而那边三人悠悠哉哉骑马郊外去,一连好几日的晴天,天儿没见转暖,竟是更冷之感。
那冷气扑在脸上生疼,扑在鼻腔里刺得呼吸都发干。
并不是娇滴滴姑娘家的三人也还是有闲情闲致再来一场赛马的。
一局比赛结束,在马儿的小跑中。
梦堂秋说:“咱今日身上的昙花香味与这冷气配极了,这两夜咱再提了两回昙花精油和纯露来,管它合算不合算,自个用不分享。”
“我瞧见你温泉池子边的枇杷花早放,让我摘些也提香呗!我喜爱那味道。”
“摘摘摘!今年我也吃不着多少,你看啥喜爱便摘啥吧!”梦堂秋大方极了。
二局比赛再开,不巧的是又差点撞了人家的马车,与上回同一位置。
……还是同一辆马车!
马夫今日神态就与上日的不同了,掐媚得紧,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马车中伸了一只脑袋出来。
东方珏只道:“呦!你们三人又来温泉庄子?一块走呀!”
梦堂秋:“你咋跑这里来了?还坐着东方辞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