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着十五都未满吧?已经能做到大事小事都是一副面孔了。
不简单!
东方珏松了口气后就闹着也要吃卤煮,明紫架不住他脸皮厚,就叫喊他一起吃饭了。
不想这货非说自己是客人,蹭饭蹭的那叫一个不客气,还没等明紫和姬长锦吃掉半碗饭。
这货就拿着公筷,干掉了半锅的卤肉,还干掉了两碗大米饭。
明紫只好又架起了小炉,切了一些已凝固的牛血进锅去。
打着饱嗝的家伙说:“藕莲与海草也能卤,长见识了。”
“这牛血放凝固了后也能煮成卤味,想必其它血也行吧?”这货还会举一反三了。
明紫才不想告诉他,鸭血是最好吃的!
她忍受着这货的叨叨直到,又有人拍她家院门,是东方珏家在院外马车上等他的车夫。
他着急的对主子说:“再不归,天色就晚了,这山路难走。”
东方珏擦擦嘴回头说:“朱姑娘,将这卤煮的方子也给我呗!一成利咋样?我名下所有酒楼这个方子盈利的一成?”
“成交!三日后我去接手新悦楼时,就去与你签合同。”
等终于将人送走了,留下又累又没太吃饱的两人面面相觑,明紫只好又煮了一些面线来。
最后,她还得又制了些冰,将剩下的牛肉牛杂装进地窑,这才得空瘫在小楼下层外间的软椅上闲谈。
姬长锦说:“都是皇家姓,这东方曜年纪儿小小,身子瘦弱的似不堪一击,可那气势与气度就要比东方珏强多了。
东方珏我知道,他是良王之子!
可我却不记得京中有东方曜这号人物,可这名又耳熟得很,就想不起在哪听过。
且他身边的待从皆是高手,连厨子都是有内力之人,这人怕是不简单。
圣上有五子,都是四字之名,他东方曜到底是哪家的后启之秀?”
他离开京中已有六年之久,久到对这个人物没一点印象。
明紫说:“我与他只是谈了一个买卖而已,上升不到要苦恼他是谁的程度。”
姫长锦一听就笑了出声,他道:“为夫狭隘了,你说的对,咱是普通小老百姓,管他姓啥是谁做何?
如今娘子你想做生意,咱就只是生意人而已!”
明紫直点头,在姬长锦又想亲亲搂搂时,她睨视他一笑后上楼休息去了。
没让他抓住。
她也实在瞧这人的脸色难看了,怕他再强撑不休息着,身子骨好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