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那外室与那私生子,不弄回来女人与孩子要何去何从?
弄回来……
这热闹就更大了!
旁边,张婆子还在叫嚷!
“大伙快来看呦!这朱明紫恶毒,要害她亲叔叔呦!将我儿镇子上的掌柜好活计给弄没了,我儿苦呦!”
“闭嘴!”跪在地上的朱成山两额青筋爆起,面色更阴沉。
噗!明紫都笑了出声,引来朱成山晦暗不明的注目。
明紫却是弯了嘴角笑说:“阿爷,既然张婆子说我恶毒,为了洗脱这恶毒的罪名,我便要将事儿与在场的人说道说道,让大伙儿评个理,瞧瞧真正恶毒的人是谁了?”
这婆子可真是个“帮忙”的好手呀!她正在动心思,想该怎样能不着痕迹的,将朱成山做的事儿在村里传一传呢!
就这样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明紫的话令朱老爷子面色白了白,本不黑却见老人斑的皮肤上更没了血色。
朱成山却拳头紧握,额上的青筋更多地爆起。
“阿爹,这事儿你来说还是我来说?”明紫看向将将又要心软的朱老爹问。
朱老爹张了张嘴,啥话也说不出来,过去扶住了大着肚子的梦氏。
姬长锦则站在了明紫身边,高大且气度不凡的身影像大山一样,令人心安。
明紫知道朱老爹肯定是不会说的,她自顾自的开口,“我家与朱成山还有张婆子已断了亲这事村里都是知道的,因为啥大家也知道!
可前些日子朱成山吃我爹孝顺我爷的东西不说,还将这好食偷偷带到了天香楼,非说是他新创的方子。
他在天香楼涨了月钱不说,还哄骗人家说我的方子是他的,叫天香楼的人带着多个打手,编了一出大戏,造了一张假的百两欠条,借款人是我爹。
他想用天香楼的势力强逼我家交出方子,除了抢方子不说,还要占我的那个大宅子……”
“你这小贱人,与你娘一般的贱人!你给我闭嘴!”张氏扭着身子,就要扑向明紫,带着莫大的敌意。
明紫扭了一个身,就令她扑了一个空。她对以“狗吃屎”的样子趴倒在地的张氏说:“贱?我娘正正经经的妇人,教出的女儿也是正正经经的,何来的贱?
而有些人的女儿就不然了,冰冻未化就穿着夏衫露着胸脯往有婚约的男子身上贴,这才叫贱吧?
你可知那河中妖想吃的人是谁?当然是你闺女与郑普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