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里就不爱劳烦人,难得有忙不过来的事,爹找个由头搭把手不是应该的?”朱里正与朱老爹差的岁数相差不小,却辈分却是一样的,里正还是朱老爹的亲堂哥呢!
平日里这堂哥对朱老爹的照顾也是颇多的,不过早就分家并各自有一个大家庭了,过多帮就是干扰了,何况他还是一村之长。
朱银山一缩脑袋嘿嘿笑了起来,可还是强调了一句,“我不是怕大伯这不是糟践了上好的稻种与地吗?明紫阿姐更闹得慌,还留了许多地种来果子树呢!
咱这山里,纵使果子长得好,又如何卖得出去?”
“臭小子,你当我真不想劝呀?可你大伯有时一根筋得很,如今他也浪费得起,由着让他去吧!”里正叹了口气,端正的微方形脸上满是不自主的叹息。
忙忙碌碌,几天的功夫下来,田里的事总算完成了大致。
就等苗育好,水田上了水后插秧了。
事忙完,明紫终于安心去拼装扇子了,拿金银掐丝镶进扇柄里,加珍珠、嵌玉石!
毕竟三百多两的东西,明紫做得也是细心的。
扇子的花边配金银丝,绣了淡雅五色花边,再编挂坠!五色的花型结里有五色的珍珠!
加班加点下,这扇子五日的工夫就出来了,交货时间要后日,她又将那盒奇形怪状的珍珠给利用起来了。
拿定做家具时,在木工那里淘来的几根花梨木,雕了一根带波浪弧度簪子,细细打磨抛光好,再拿银子掐丝锻制做花型簪头,挑了三粒粉、白、紫不规则的小珠子做了短短的流苏。
别说!也是一只好看又清新的簪子,明紫想着若卖不上价格,她便自己戴了。
珠子也多,她又做了一对耳钉,拿实在用不上的磨了些珍珠粉。
可明紫还是埋头苦想着什么!
三十多两制的一把扇子,她总觉哄了人家三百多两有点不地道,她是想,再给那夫人做一个新奇的玩艺吧!
可思来想去,做个啥好呢?
胭脂口红?她还未弄来蜂腊呢!明天便要交易了,做这个可赶不上。
吃食?那夫人矫情的性子定是看不上的,哪怕东西再好吃,她也是矫情的。
还有啥呢?
嗐!她的猪油皂成功了不是?赶紧去从模子里扣出来。
是方方正正的一大块,乳白色,切了一块出来洗了个抹布,起泡不错,洗得也干净,就是味道不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