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紫没想过弟弟以后中举人或是状元,只觉读好书之人眼界是常人不可及的,书中的世界更是博大精深的。
可有一部分不适合读书,心眼歪的人!
一如郑普童,一如朱成山。
她亲奶死得早,她爹只上了两年的学堂便被张婆子哄得没再上,可朱成山却上了十多年的学堂。
她爹则随朱老爷子苦哈哈的干田中的农活,赚钱重活赚家用。
朱成山则是肩不挑,手不提的读书人,用得是她亲奶在世时与朱老爷子一起挣出来的家底。
朱老爷子也曾是读书人,所以苦活累活真正的重担是落实在朱老爹身上的。
可怜那时朱老爹才十多岁。
朱成山并不是读书的料,还自视清高,多次童生没过,家中银钱挥霍了一空,又借了银钱到镇上找了个酒馆当小掌柜。
心眼子歪极,当初与张婆子谋算,想强娶了梦氏,梦氏死也没愿意,这事让朱老爷子给拦了下来。
梦氏愿意嫁她爹,这事还朱老爷子强将张婆子赶回了娘家,这事才成的。
可朱成山还未太平,许多事朱老爹都不愿意提起,明紫知道的这些还是原身子从邻居闲聊那听来的。
明紫不知她那断了亲的好二叔这回又打了什么主意!可若是动到她头上来?她是不介意新仇旧恨一起报的。
明紫敛下了眼中的凉意,去后院中将成熟的小米椒全收了。
“可惜了!近来是要吃不新鲜的了吗?”明紫的眼神忽明忽暗着。
她将一棵未成熟的辣椒也都摘得一干二净,并连根拔起了,看着剩下的十多棵正在勤花期的植株,欲全部照第一棵拨了时。
“为何毁了?”不知几时,姬长锦已在她身后 了,他不解的问。
“朱家老二升成了掌柜,朱明杰说我偷了他爹的方子,太过打眼的东西毁了也比让偷窥之人发现的强。”
“为夫护得住!”
明紫摇头,“我那个便宜前二叔与张婆子张氏不同,你那样的笑面虎若没有一些狠劲与眼界,怎能从村里的一介农夫跳到城里做掌柜了呢?”
姬长锦微微皱眉看她。
“我怀疑是我爹送去老宅的吃食惹了事,可这么久了,朱老二悄无声息的没有动作,若不是朱明杰张扬,谁能想到一点子吃食要惹事呢?”
吃食方子她去城中酒馆试卖过,纵使她做了新鲜的菜来,可并没有店家看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