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见识的。这里执念散尽之后,烛龙就永远的消失在这天地之中。再也不能复活,再也不能回来。这世界上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曹阳袖子中的睚眦也醒了过来。醒了过来在袖子里却发现不了那条小龙。睚眦更加害怕:“这魔头好好狠的心呀,那么一条可怜的小龙都被他给杀了了,我可不能惹这魔头,要不然他随时会捏死我。”
睚眦这样想着。从曹阳的袖子里探出头来:“好冷的天,这是哪里?这好像不再是真灵界。”
曹阳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到了蛮荒雪域。那黑帝此时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紫雪。曹阳其实早就看见了,黑帝此刻只是强撑着在此守护,心里有些感动。
顺势把黑帝收进了玄黄印:“你进去养伤吧。”
曹阳出了蛮荒雪域,只见那可怜的惧留孙还在外面等着,两个多月惧留孙没有离开过一步。
他一直在等着曹阳回来,他或许也在等着黑帝的离开,他要知道曹阳到底知道原始天尊多少秘密。
曹阳出来之后微微一愣。看到了惧留孙,那也是堂堂的大罗金仙。曹阳的目光更加深邃,身上却再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气质更加平和。
惧留孙再次看到曹阳时,就像看到一个普通人。
曹阳轻轻地走到惧留孙前,单手施礼:“惧留孙道兄有礼了。”
一声道兄,唤出了万年的记忆。
惧留孙微微一愣,自己修行百万年,被一个小辈称呼为道兄。
当他看到曹阳的眼神,当他再看到曹阳时,心境瞬间又平和了很多,回头对曹阳反手行了一礼:“曹阳道兄,有礼了”
这一声道兄仿佛穿越了百万载春秋,穿越了无数的岁月,倒进了人世的沧桑。
“令师之密,三界之中,无人再知晓,我也不会说出去。”曹阳说的。
“多谢道兄。”惧留孙行了一礼,不再问也不再说。伸手抓起土行孙驾祥云离开。
说没有什么用,他们已经知道了彼此。有些事不用说,尽不用说破,各自知道最好。
就像世界上的,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说就错,还不如不说。做亦是错不如不做,不做也是错。世界上真实的对与错,谁又能分得清呢?
从曹阳那一声道兄他,便信了曹阳,他便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惧留孙的祥云云一道流光,消失在冥界。
曹阳一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这蛮荒雪域的天空,雪该停了。
是啊,蛮荒雪域的雪现在已经停了。业力消散,只剩下冥界阴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