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东叔的思绪。
“都怪你这个老东西,带来那么多人,叫我们好一顿忙活!”
“那群难民咋就一窝蜂跑到沛县呢?还好巧不巧地让你这个滥好人捡了回去!”
“***!(沛县粗口),怕不是你小子吃了好处吧!”
东叔脸色一变,阴沉着脸回应道:
“你不要凭空侮辱清白!”
“这群难民受了苦,好不容易跑到咱沛县附近,怎么还有赶人家回去的道理!”
“难道你是想让公子背负骂名吗!”
徐福顿时被这番话呛的哑口无言。
他要是再和这老头互怼,自己就要被扣上各种大帽子了。
“哼,愚蠢的老东西,道爷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
徐福将衣袖用力一甩,背手走了过去。
经过刚才自己的细致观察,这帮孩子的底细都被徐福检查了个遍。
在反复确认和秦军,阴阳家那帮疯子都没有关系后,徐福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至少,以目前看来,这群家伙还没有查明自己给赵策做事的事实。
“不过,还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徐福皱着眉头,慢步走到赵策临时安排的难民临时住所。
为了防止自己被人认出来,他已经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用变化丹,换了副模样。
现在的徐福消瘦的状态,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瘦骨嶙峋的猴子样了。
虽然这张新脸并不是十分英俊,甚至长的只能说初具人形。
毕竟这变化丹能变成啥样,完全随机。
现在自己也没有时间讲究太多了,只要变化大些,让这些“老部下”的亲人认不
出自己,就可以了。
要知道,为了防止身份泄露,徐福甚至吃了些毁坏嗓子的药丸强行改变自己的声音。
如今变得丑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走进安置难民的院落内。
一排排草席铺满了这个院落,每张草席,都是一个人的临时床铺。
这些颤颤巍巍的难民,其实十之八.九都是徐福手下的亲属。
他们看见徐福进来,个个都面露恐惧的神色。
看得出来,大部分人都还没有从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我奉赵县令的命令,来此对各位做些统计。”
“各位请告诉我自己的名字,年龄,等一些基础信息。”
“赵县令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情况,给你们逐步安排住所,工作。”
徐福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沓草纸,装模作样的开始执行这项并不存在的命令。
“谢谢赵县令!”
“劳烦官人了。”
听到未来居然还有属于自己的住所,这群难民个个面露喜色,开始说些奉承的话。
原先恐惧的神色,也消了大半。
“敢问官人贵姓?”
一个老者陪着笑脸,恭敬地问道。
“就叫我苏陈好了。”
徐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