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后,赵策总算恢复了些气力,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身旁,始皇帝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在他的另一旁,摆放着刚刚熬好不久的药汤。
那样子,仿佛一个年老的父亲在床边守候自己生病的儿子。
“黄老伯!”
赵策轻轻喊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始皇帝,听到赵策的声音,猛地睁眼。
“黄老伯,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身体问题一定不能小视啊!”
始皇帝心疼地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将煮好的药汤递到赵策面前。
看着眼前无比慈祥的黄老伯,赵策感到一种即便在亲生父亲身上也难得一见的亲情。
不过,还未来得及幻想,赵策就被这苦涩至极的药汤呛到了。
“唔啊!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苦?”
赵策厌恶地看着碗里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臭气的药汤。
甚至还漂浮着一些些许被腐蚀的叶片。
无法想象,居然有人能咽下这么抽象的东西。
赵策叹了一口气,大秦目前的医术,跟后期井喷式发展的中医完全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
“黄老伯,这到底是啥啊?”
“这是我喊来沛县最好的郎中调配的安神汤。”
“来吧,良药苦口,喝下去才能好好恢复。”
说罢,始皇就要拿着碗怼着赵策的嘴巴就要开灌。
吓得赵策连忙挥手阻挡。
说真的,这种东西喝下肚子,没有病的人保底都要拉个肚子。
要是把这一大碗全喝下去,估计就不需要什么安神,可以直接给自己安排后事了。
“别别别!”
“我可以自己抓药调理,用不着喝他这东西。”
听到赵策说自己要抓药调理,始皇微微一愣。
“你还了解医术?”
赵策心虚地点点头,其实他对医学方面的知识可谓是一窍不通。
脑子里剩下的那点浅薄的医学知识,也基本全靠某小日子过的不错过的生理教育片学来的。
赵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连一本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的著作都没看过。
哪怕看过一眼,自己的大脑也会把记录下来。
“哈哈哈,常言道,医者不自医。”
“策儿,你还是先安心养伤吧!”
“老朽已经叫咸阳城最好的郎中连夜赶过来了。”
“估计今天,就能到。”
始皇帝笑着说
道。
现在,赵策说他会什么,始皇帝都会相信。
这时,柴门被一把推开,一个下人跑来汇报到:
“黄老爷,咸阳的郎中到了。”
“哈哈,你看,刚刚还在说,这人就到了。”
始皇帝乐呵呵地令下人开门。
一个背着巨大药囊的长发老人,正半闭双眸,拱手朝着赵策他们行礼。
“黄老爷,按您的吩咐,在下已经提前把赵公子用得到的药准备妥当了。”
始皇帝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劳烦先生,给赵公子好好调理一番身体!”
“是。”
吩咐完毕,始皇帝退出房去,屋内只剩下赵策和那个长发老郎中。
“老夫先给公子把把脉。”
长发老郎中将那个硕大的药囊缓缓展开,一排排各色器械看的赵策心惊胆战。
锤子,小刀,木锥,甚至锯子!
跟这些奇怪的“医疗”器材相比,老人正在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