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态度如此强硬,对方还是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张县丞心中暗叫不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沛县的乡绅豪强,已经彻底分裂成了两派。
本来团结一致对抗空降县令的县衙班子成员,已经在赵策的一番操作下,已经分成:
忠心追随赵策的一帮人,以及还抱有反抗精神的一帮人。
“你!你这是在出卖整个沛县的利益!”
“出卖沛县的利益?”
李家族长不屑地冷哼一声,
“也亏你张县丞能厚着脸皮说的出口!”
“我看这新来的赵县令,干的都是为了整个沛县发展的好事!”
“真正出卖沛县利益的,怕不是你这种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
“你,你,你!”
张县丞被怼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摇着他那根食指,老脸涨的通红。
难道之前自己跟前任县令瓜分朝廷赈.灾款的事情暴露了?
不对不对,那件事的知情人除了他家的,其余都该被清理干净了才对。
那就是前年的时候,自己偷偷把当兵去的王二毛家的田占了,还谎称王二毛叛逃了的事?
也不对,那王二毛早就在北疆那边被北地匈奴砍了脑袋,他家早就绝了后,谁又能知道?
张县丞想来想去,
愣是不知道对方拿捏了自己什么把柄。
没办法,县丞大人做过的亏心事太多了,多的连他自己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
“李老头,我告你不要血口喷人哈!这说话凡事都是要讲个证据!”
见威胁牌打不动,张县丞脑筋一转,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我张县丞为了咱们沛县,辛勤工作好些年,整天忙里忙外为你们操劳!”
“你们现在居然还质疑我?去相信那一个外乡人?”
“李老头,你们李家,都跟你一样没良心么!”
李老头没有正面回怼,只是甩了甩衣袖,随即大步跨出门去。
“哼,真是厚颜无耻之徒!我李家不跟你这种沛县的败类混到一起!”
“还有谁不想跟着这个姓张的混蛋把咱们沛县给毁了,现在就跟着老夫走!”
李老头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话音未落,屋内接近一多半的乡绅们一一起身,对着张县丞冷冷地行了个礼,便起身走开。
“没骨气的东西!”
望着这群人离去的背影,张县丞强撑着怒骂道。
其实,若不是自己在第一天就和这个新县令搞得很僵。
他张县丞也不想硬着头皮打这种没把握的仗。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别的人即便走到对抗后期,也可以突
然宣布反水,投入赵策的阵营。
但他张县丞做不到,因为他是沛县这股反抗外来人士的核心组织者,是他们的“主将”!
士兵可以投降,但敌对主将投过来必须死!
张县丞用力咬住下唇,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只能进行一场豪赌!
“赵策,你小子给我等着!”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山羊胡颤抖地问道。
“不会真要动用士兵吧!”
“哼……”
“这招还是留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现在嘛,不是有一个摆在眼前的大好机会,可以让我们狠狠地参他一笔!”
“你是说…那个造什么纸?”
………
“诶,用竹简看字,就是容易累。”
批阅完今日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