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下落这么久,最后却一无所获,原来苍山圣境根本没有乔德,只有澹台明德!
而且……
他看起来好像和盛家那老头子,也就是他的外祖父很熟……
不但很熟,而且还能打的难舍难分!
独孤羡缓缓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抓住乔浅月露在锦被外的手,宛如神祇的脸凝重的黑沉一片……
他虽然不是苍山圣境的人,可是早在他们来苍山圣境前,就开始打探苍山圣境的消息,自然也听说过苍山圣境两大高手的传说……
苍山圣境虽然高手如云,可是真正的高手,能被人称之为神的存在,不过就那么两个!
司天阁的掌祭司和盛家的先家主!
盛家的先家主,天赋异禀,曾是惊艳了一个时代的人,更带领着盛家,成为了苍山圣境第一家族,而司天阁的掌祭司……
即便是苍山圣境,对于这位神秘的司天阁掌祭司的传闻,都很少很少,因为……
在苍山圣境之人的心中,司天阁的掌祭司大人,就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执掌司天阁!
凌驾于苍山圣境之上!
只手遮天,高高在上,受尽世人膜拜!
这就是关于司天阁掌祭司寥寥无几的形容……
关于他的传闻中,从未提及过他的姓名,来处……
唯一和他有关的传闻,就是他和司天阁圣女纳兰明姬的婚事了!
没想到……
“……若是你知道你的父亲和纳兰明姬不清不楚,肯定……”
独孤羡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握着乔浅月的手,缓缓道,“会很生气吧?”
他家这女人,就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外面那团黑影,真的就是司天阁的那位,是她的生父……
那他和纳兰明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肯定会让她如鲠在喉!
可是,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盛家那老头子和司天阁那位的谈话中,提及的命运和天道……
属于她的命运,又是什么?
需要用封印来压制?
而天道,又是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独孤羡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可是也不会将一切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他知道他碰触那天书残留痕迹的举动,只怕是并未歪打正着,而是弄巧成拙了,只是……
他弄出来的“拙”,听盛家那老头子的意思,竟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有些事情,我不如你通透,或许只有等你醒来,才能告诉我答案了……”
独孤羡深吸一口气,终是叹息道。
他对阵法一道的研究,终究太过肤浅,尤其是关于玄学无数那方面,更是从未涉猎,所以……
想不明白的,即便是他绞尽脑汁,也还是想不明白!
独孤羡并非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所以……
直接就放弃了!
他知道,在这方面,乔浅月比他更有发言权,很多事情,或许只有等她醒了,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
外面,打斗的声音,渐行渐远。
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避开自己,可是独孤羡已经不愿意去想了,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床榻上躺着的人……
眼瞧着乔浅月的额头越来越烫,摸着像是烧起来的样子,独孤羡不敢耽搁,当即出去弄醒了昏厥过去的魏民等人,让他们准备水……
这一夜,独孤羡就这样守在乔浅月的床榻边,湿毛巾换了一遍又一遍,一夜未曾合眼……
而与此同时。
在客栈外一边打斗一边和此地拉开距离的两人,终是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