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口的人又重新换回了铜铁盟的人,可是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对上面那些权势倾轧并不感兴趣,让他们感兴趣的是……
“听说了吗?冶金门的门主带着人杀到铜铁盟去,然后待了一夜才离开!”
“何止如此,听说离开的时候,冶金门的少门主半死不活的……”
“我得到的消息可就详细多了,听说冶金门的少门主被人割了一双耳朵!”
“此话当真?”
“我邻居家的小儿子在冶金门当差,这事儿在冶金门早已传开了!”
“恶人只有恶人磨,报应啊!”
“嘘!慎言!”
“……”
“……”
街头巷尾流言不断,冶金门的少门主到底有没有被人割了一双耳朵,百姓们无从确定,他们他们确定的是,自从那日之后,冶金门的少门主确实没有再出来为非作歹,百姓们的日子也过的心静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远在万千里之外的中心之城,司天阁高耸入云的殿堂之后……
“哎呦!”
一个别院中,传来一道凄惨的痛呼声,下一个瞬间……
“你慢点儿!你这是给本长老伤药呢?还是要本长老的命呢?”
呵斥声就随之传来!
大长老涂山固好整以暇的看着趴在病榻上的殷启,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司天阁的刑罚眼中,青兰城城池大比之时,掌祭司大人降罪二长老殷启,殷启因此挨了板子,及至此时都在养伤之中……
“殷启,你让人特意请了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吗?”
心满意足的看了一出殷启伤药的狼狈相,涂山固这才捋着胡须缓缓开口,“若是如此的话,那我已经看到了,而且看到颇为解气,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大长老涂山固和二长老殷启素来不睦,这在司天阁并不是什么秘密,就连两人相处之时也针锋相对的,更是司空见惯!
所以涂山固这幸灾乐祸,可谓是毫不掩饰!
“你!嘶!”
殷启闻言,气的咬牙切齿,牵动了伤口更是疼的呲牙咧嘴。
“哈哈!”
涂山固见此,忍不住的笑出声。
再没有什么,比看到殷启倒霉让他更高兴的事儿了!
“涂山,我们好歹同阁共事,你就算是幸灾乐祸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殷启见此,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怎么不用?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是共事不假,可是原则却不同,所以你不用说的好像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涂山固闻言,当即哼唧了一声,不冷不热的道。
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自己和殷启不是一路人,以防自己被他给同化了,要不然的话,现在趴在病榻上的就是他了……
“你!”
殷启闻言,那叫一个气啊!
可是看着涂山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忍气吞声的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儿上,“我今日让你来,也不为别的,我只是想问问你,掌祭司大人为什么罚我?”
“我怎么知道?”
涂山固摊手,“我只是个奉命传话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敢说你不知道?”
殷启瞪眼,“掌祭司大人离阁,只有你一人跟着,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涂山固闻言,沉默。
青兰城城池大比那日,确实只有他一人跟着掌祭司大人离开了司天阁,可是……
掌祭司大人降罪殷启,却并未说原因,所以涂山固也不是很确定……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