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只有我们盛家为之买单,盛家已经为此付出了西山矿脉,不曾讨回已经是盛家的仁慈,若是纳兰先生执意要抓着冶金门的奴仆不放,那……”
盛途说到这里,轻笑一声,缓缓道,“呵呵!你问我盛家会不会鼎力支持乔小姐?我可以告诉你,我盛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乔小姐做出了决定,那我们盛家就算是豁出去失了盛京城,也要和你们纳兰家硬刚到底,只是……”
“到时候事情闹开,我盛家已然至此,没有什么输不起的,不知道你们纳兰家输不输得起?毕竟……”
“司天阁掌祭司大人那样的乘龙快婿,可不是急功近利滥杀无辜的家族能够高攀的!”
纳兰棋闻言:“!!!”
瞳孔忍不住的一缩!
盛途在盛家家主面前如何得宠,纳兰棋自然也听说过,没想到今日之事,盛途竟然是这个态度!
盛途的态度,可就代表着盛家的态度!
常言说得好,穿鞋的最怕光脚的,若是盛家真的豁出去城池大比横生波折也要将纳兰家拉下马的话,那这一盆子脏水抠下来,还真够纳兰家喝一壶的!
“盛途老弟和乔小姐先别生气,我之所以拒绝此事,其实也事出有因……”
纳兰棋可不敢赌盛家的破罐子破摔,因为事关明姬小姐的婚事,他们纳兰家根本输不起,是以,态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呐呐的道,“你们也知道的,自从掌祭司大人执掌司天阁以后,苍山圣境就从未再从下界添过奴仆,我们若是将冶金门的矿工都给了你们,一时间要到哪里去买数万奴仆?
乔浅月和盛途闻言,对视了一眼,沉默的等待着纳兰棋的下文。
而纳兰棋却转头看向徐茂,一脸怒其不争的道,“你以为我阻拦你,只是因为不割舍钱财吗?冶金门是为纳兰家积攒了不少钱财,你为了儿子想花一些也无可厚非,可是现在这事儿,不是钱财就能解决的!”
徐茂闻言,脸色好看了许多。
“乔小姐,盛途兄弟,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为了铜铁城这点子小事儿就闹得盛家和纳兰家大动干戈,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
纳兰棋见此,这才转头看向两人,一脸好商量的道,“盛家既然没有打收回西山矿脉的主意,那我纳兰家也不能不卖盛家这个面子,只是乔小姐张口就要讨走冶金门所有奴仆,着实有点儿强人所难!”
“冶金门若是交出了所有奴仆,那就算是有西山矿脉在手,又能如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矿工,我们手里有矿脉也没办法开采不是?”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冶金门愿意交出一半奴仆,今日之事就此了结,往后关于奴仆和西山矿脉之事,盛家和纳兰家都绝口不提,可好?”
纳兰家是急功近利,所以冶金门过往的十数年才会白骨堆山,可是这事儿绝对不能爆出去!
若是真爆了出去,那损的就是纳兰家的面子,影响的就是明姬小姐的婚事,而盛家……
盛家为了保全那些奴仆不惜割舍西山矿脉,定会得一个仁善之名,这……
可不是纳兰家想要看到的局面!
纳兰棋之所以被派来冶金门监督徐茂行事,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纳兰家的人,而且身份地位也不低,权衡利弊之后,他也能替纳兰家做这个主!
他以为他的退步,已经很明显了,乔浅月和盛途不可能不答应,可是……
“不好!”
乔浅月闻言,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说了要你们的全部奴仆,那就是全部!没有商量的余地!”
“乔小姐!”
纳兰棋闻言,瞪眼,“若是交出全部奴仆,冶金门的矿脉开采事宜就直接告停了!此事事关重大,就不是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