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矿工免受荼毒之苦,竟然将这样的软肋直接送到了纳兰家和冶金门面前,为此甚至不惜将西山矿脉给了他们,他们又怎会轻易放过?
两人的反应,在乔浅月的意料之中,只是……
“纳兰先生!”
徐茂见纳兰棋拒绝,当即就黑脸了,“那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他已经被人割了一双耳朵,若是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先生,不过是一些奴仆而已,给了他们,我们继续卖就是了,左右冶金门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再买几万奴仆也是绰绰有余的!”
“胡说八道!”
纳兰棋闻言,当即疾言厉色的道,“冶金门挣得钱财,本就是纳兰家的,要如何处置,都有纳兰家做主,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买几万奴仆需要花费多少银钱?是你徐茂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吗?你不过是帮纳兰家打理冶金门的一条狗而已,若敢越主擅专,别说你儿子,就连你都难逃一死!”
徐茂闻言:“!!!”
不敢置信的看着纳兰棋,身形忍不住的一个趔趄。
“我为了纳兰家兢兢业业打理冶金门二十余年,难不成连支配这点儿钱财的权力都没有?”
徐茂一脸受伤的看着纳兰棋,悲愤交加的道,“纳兰家养的一条狗而已?原来在纳兰家的人眼里,我徐茂只不过是一条狗!哈哈……真是笑话!枉我为纳兰家当牛做马,为纳兰家做尽了昧良心的恶事,我以为纳兰家看在我忠心一片的份上,多少会对我另眼相待,没想到……”
“一条狗而已!我兢兢业业半生,换来的只是这个,我依旧是一条狗!哈哈……笑话!我就是个笑话啊!”
“……”
纳兰棋看着又哭又笑的徐茂,老脸黑沉一片。
而乔浅月看罢了这一出狗咬狗的大戏后,却忍不住的打断道,“先生是纳兰家的人,出现在此,想必是为了监督徐门主行事,不过先生却忘了一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先生若是执意和我过不去的话,那我……”
“其实真的不介意帮徐门主除掉你的!”
没了这老头子,就没人能阻拦徐茂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