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是在铜铁盟血流不止而亡,也没有人敢为你讨回公道,你信不信?”
小师叔是答应了为铜铁盟解决矿工的后顾之忧了不假,可是他没有答应啊!
他的眼中只有钱!
既然小师叔将给药这样的事情交给了他,那他若是不借机捞上一笔,那都对不起他爱财如命的秉性!
“你!”
徐茂闻言,气的差点儿仰倒,可是……
他们一行人是来兴师问罪的,谁也没想过会在铜铁盟受伤,所以,即便是冶金门中多的是治病疗伤的灵药,他们也都没有带来,现在……
若是不接这药的话……
徐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暗自咬牙!
不接这药,他真有可能血流而亡,因为不带回儿,他今日是绝对不会离开铜铁盟的!
“先生!给他金子!”
徐茂一口牙差点儿咬碎,最后还是只能忍气吞声的道。
“门主!”
纳兰棋闻言,忍不住的皱眉。
“我说了给他金子,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承受着断腕之痛,又为儿子的事情担忧不已,徐茂现在的耐心有限,就连对纳兰棋也没有了好脸色。
纳兰棋见此:“……”
一张老脸直接黑成了一团,可是看着执意如此的徐茂,还是上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袁求……
“苍山银庄的金票,正好是一万两!”
纳兰棋咬牙切齿的开口。
袁求闻言却笑颜如花,一边接过金票查看,一边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
说完,袁求也不看徐茂和纳兰棋的脸色,就直接退回了乔浅月的身边,一脸献宝的道,“小姐你看看,我可是把你的药给卖出了高价啊!见见面分一半?”
乔浅月闻言:“……”
她还能说什么?
她能说,她和袁求之间虽然隔着套麻袋之仇,可是现在……
看在他手中那万两金票的份上,她其实可以选择原谅他吗?
没错!
她就是这么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想到这里,乔浅月转头,看了独孤羡一眼,谁让她有一个烧钱的男人呢!
“先收起来,正事儿还没谈呢!”
收回目光,乔浅月给了袁求一个眼神,然后就再次看向徐茂等人。
徐茂重金得了药,让熟悉药性的侍从检查了一下,就给断腕上了药,上了药后,他的断腕果然停止了流血……
徐茂的脸色,也随之好了许多,不过,也只是比适才血流不止时好了一些而已!
“乔月,你真以为铜铁城是你们的天下?”
重新坐定,徐茂的目光从地上的断手上一扫而过,一脸阴沉的道,“你敢绑架我儿,重伤我们父子,即便如今铜铁城还在铜铁盟的执掌之下,可铜铁盟上面还有司天阁行馆监督,你们就不怕司天阁行馆的人问罪你们吗?”
“呵呵!”
乔浅月闻言,轻笑一声,道,“原来徐门主也知道铜铁城现在还是由铜铁盟执掌的,既然徐门主知道,那为何有染指城门防守之事?”
徐茂闻言,眉头一皱。
“我进城之时,就连城门核查进出之人,都是你们冶金门的,若非如此,你儿子也不会那么有恃无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就敢对我这个司天阁邀请来的人动手!”
乔浅月见此,嘴角微勾,冷冷的道,“徐门主以为,我为什么能从司天阁行馆毫发无伤的出来?以你和殷富贵的关系,他明知我绑了你的儿子,为什么不为你出头?”
徐茂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