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消息,殷富贵:“!!!”
当他这个铜铁城司天阁管事是死的?
来了他的地盘,不求见他也就罢了,竟然求见涂河这个该死的!
殷富贵那叫一个气啊!
可是看到涂河笑的一脸无害的模样,殷富贵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耷拉着头不说话!
他倒要看看,涂河和那青兰宗的女子到底要说什么,他要是敢公然偏颇那女子,就被他拿住了把柄,他一定要回司天阁告涂河一状!
“求见我?我和她在青兰城的城池大比上,也算是有几面之缘,既然她点名道姓的求见了,我倒也不好不见!”
反倒是涂河,听到乔浅月求见,一脸淡然的转头看向殷富贵道,“富贵兄弟你可别走,就在这里看着,以免让人误会和乔月有什么苟且!”
殷富贵:“……”
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走的!
可是你一说,我就待的很是别扭了!
乔月来的很快,几乎是在得了涂河首肯之后,人就直接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呜呜!大人你可要给弟子做主啊!”
人还未到,嚎啕的声音就先一步传来。
那嗓门……
怎一个大字了得,直接唬的坐在殿中的涂河和殷富贵一愣一愣的!
“这……”
涂河哪里见过这阵仗,闻声忍不住的转头往殷富贵看去。
他们都是司天阁的人,就算是行走在外也颇受人推崇,哪个来见他们的人不是衣冠楚楚,客气有利的?
这一上来就哭……
他们还正是见没见过!
“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涂河的目光之下,殷富贵虎躯震了震,直接道,“我真没欺负过她,要欺负也是你欺负,她求见的是你!”
天地良心,他可是到今天才知道乔月这人的名字,连人的面儿都没见过呢!
所以这阵仗肯定和她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富贵兄弟没欺负过她,我只是好奇……她怎么就……”
涂河闻言,想了想在青兰城擂台上见到的乔月,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记忆中的乔月,是青兰宗一行弟子之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噎的人无话可说,就连那百兽盟的钱越都在言语间吃过她不少亏,她……
看起来强势而又坚韧,可不像是个动不动就哭的性子啊!
“……”
殷富贵闻言,摊手。
别看他!
别问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
“涂河大人……”
而就在两人眼对眼之时,乔浅月的人影终于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一看到涂河的身影,乔浅月就不待侍从回禀,直接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涂河大人你要给弟子做主啊!”
涂河见此:“!!!”
殷富贵:“!!!”
这跪地的声音……
也是真响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他们发动攻击呢!
“咳咳!”
没见过这等阵仗的涂河愣了好一会儿,这才从乔浅月的鬼哭狼嚎中回过神来,假咳了一声端正了神色,道,“莫哭莫哭!你有什么委屈就只管说来,这哭……哭也于事无补啊!”
主要是,哭的他怪六神无主的!
活像自己做了什么背信弃义辜负她的事儿,这算什么?
一旁的殷富贵闻言,点头连连,难得的赞同涂河说的话!
对啊!
哭也于事无补!
关键是,哭的他们两人怪心慌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