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
“并无!”
独孤羡闻言,斜睨了宗主夫人一眼,皱眉摇头。
青兰宗有一位这样的宗主夫人,温玺确实从未跟他们提及过,现在……
反倒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乔浅月闻言,眉头也皱的死紧,一脸惊疑不定的道,“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左右不可能更糟糕了,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
独孤羡闻言,张口欲言,可是……
“在长辈面前窃窃私语,成何体统!”
盛璇低叱的话语却比独孤羡更快一步传来,侧目打量着两人,端坐上首的盛璇冷哼一声,全然无视在场的宗主和一众长老,缓缓道,“温玺未曾跟你们提及过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放眼整个宗门,他偷盗秘法叛出师门,最愧对的人是我,最无颜提及的人也是我!”
盛璇此话一出,无疑是直接承认了乔浅月和独孤羡是下界来人的身份,这和她适才的说法可是大相径庭,但是……
偏偏的在场的所有人,却连一个“不”字都没有人敢说!
乔浅月闻言不敢置信的抬头,就看到了宗主和一众长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见此……
乔浅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前这场景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位宗主夫人以来,这偌大的大殿俨然成了她的主场,她说天黑就闭眼的那种……
“宗主夫人和温玺……很熟?”
乔浅月迟疑了一下,终是试探性的问道。
“他是我在路边捡到的孩子,也是我带进的宗门,自小也是养在我的膝下,你说我跟他熟不熟?”
盛璇闻言冷哼一声,道,“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能继承青兰宗的衣钵练成易髓功法,可是他很小的时候我就测试过他的天赋,他根本就不是修炼易髓功法的料,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做出了那样的糊涂事,偷了师门的秘法叛出师门逃往下界,呵呵……”
说到这里盛璇冷笑一声,看着乔浅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到最后也没能练成易髓功法,反倒是白白便宜了你,不是吗?”
“呃……”
乔浅月闻言,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事实往往就很残酷,也不知道温玺听到了宗主夫人这番话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诚如宗主夫人所言,温玺还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白白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不是!夫人你刚刚说什么?”
乔浅月这厢正在沉吟之时,一道惊呼声突然从上首传来,打断了乔浅月的沉吟,只见宗主夫人上前一步,一脸惊悚的看着宗主夫人道,“你说温玺练不成易髓功法这我不意外,可是你说白白便宜了她是什么意思?她练成了易髓功法?”
说着,宗主抬手指着乔浅月,一脸不敢置信。
“不然呢?”
盛璇闻言斜睨了自家男人一眼,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保下他们?”
宗主闻言:“!!!”
他以为……
他以为自家夫人保下这两人,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儿,毕竟……
这样的事情,自家夫人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整个青兰宗都是她没事儿找事儿的痕迹,可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二长老见此,当即一脸震惊的摇头道,“她并非我们青兰宗弟子,怎么可能修炼成我们青兰宗的不传之秘?”
“呵呵!青兰宗的弟子没有一万也有几千,我也没见人就练成过那不传之秘啊!”
盛璇闻言当即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拆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