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模,全然不似要没落的样子……
乔浅月和独孤羡一路上悠然自得的欣赏着温玺曾经长大的地方,想着回去之后该怎么跟南溪形容,而那厢青阳见他们神情自若的样子,眉头却忍不住的微皱……
“你们难道就不担心吗?”
深吸一口气,青阳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提醒道。
“担心什么?”
乔浅月闻言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你们并非我们青兰宗的弟子,却偷习了我们青兰宗的功法,这事儿若是让我师傅和长老他们知道了,他们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青阳闻言叹息了一声,道,“我看到你们拿出的信物,知道你们和温玺有关,原本想将你们带回宗门寻找温玺的线索,没想到你竟然使出了易髓功法,易髓功法是我们青兰宗的不传之秘,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若是没有偷习易髓功法这回事儿,他们顶多会被严刑逼供一下,左右伤不了性命,只要他们供出温玺的下落,长老们肯定就会放他们离开,可是现在……
只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青阳并未有害他们的心思,一想到他们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横死在自己的宗门之中,青阳的心情多少有些愧疚……
“我知道啊,可是你们宗门的人也没有人能够修炼成易髓功法,不是吗?”
乔浅月闻言,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你们有功法却没有人修炼,我修炼成了巴巴的回来跟你们分享经验,难不成你们还不欢迎?”
青阳闻言:“!!!”
修炼易髓功法有什么经验可谈?
全凭天赋好不好?
像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就是入门的时候就被认定天赋不佳,无法修炼易髓功法,所以才会成为外门弟子,一生和内门弟子绝缘……
乔浅月这说法,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唉!希望等会儿见到师傅他们,你还能这么说!”
叹了口气,青阳颇为无奈的道。
“不管见到谁,我都是这么说啊!”
乔浅月闻言,复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的更加理直气壮了。
她又没说谎,有什么好怕的?
“……”
青阳闻言,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沉吟了一会儿后,这才垂眸呐呐的道,“温玺他……还好吗?”
“他?好得很!”
乔浅月闻言,嘴角忍不住的一勾,道,“家有娇妻恒产,他现在的日子只怕是过的连神仙都羡慕!”
“这样啊……”
青阳闻言,神色微松,缓缓道,“这样也好,他一直梦想着自己能找到一个伴侣像寻常人一般相伴终老……”
“……”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打量了青阳一眼,道,“你和温玺很熟吗?”
“嗯,他在外门排行老七,是我的七师弟,他入门是我领进来的,逃走……”
青阳闻言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缅怀之色,道,“逃走也是我放行的……”
乔浅月闻言:“!!!”
忍不住的转头和独孤羡对视了一眼,然后……
再看青阳就各种顺眼了!
毕竟……
他们和温玺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既然青阳和温玺那么熟,那也算是他们的家人了!
“大师兄,那你往后就是我真正的大师兄了,实不相瞒,我们和温玺可是一家人……”
乔浅月抬手一拍青阳的肩膀,当即哥俩好的道,“快别愁眉苦脸了,天塌下来有我们扛着,你怕什么?”
青阳闻言:“??!”
他怕什么?
他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