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过后,萧瑟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当即从震惊变成了震怒,一脸怒不可遏的道,“浅月,阿姊误会你了,你这哪里是来帮南战说话的,你这分明是来拆南战的台的,哀家竟然不知道,他竟然那么早就好了,不知道他竟然骗了哀家这么久!”
“!!!”
这下,震惊的变成了乔浅月。
看着气急败坏的萧瑟,乔浅月嘴角抽了抽,复又抽了抽,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语言,拽紧萧瑟的双手不放松,一脸诚恳的道,“阿姊,我千真万确,是来帮南战求情的!”
那什么……
都说一孕傻三年,原本乔浅月是不信的,现在……
乔浅月终于相信了!
她家萧瑟阿姊,曾经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人啊,可是现在,怎么就听话不听音起来了呢?
“???”
萧瑟闻言,当即拧眉往乔浅月看去,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乔浅月话中的深意……
“……”
乔浅月见此,无语了一下之后,只能认命的道,“就是,南战康复之时,温玺上位带着西莽帝回营,我和独孤羡还在闭关之中,阿姊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萧瑟闻言,一脸莫名的呐呐重复。
乔浅月见此又是一噎,然后,深呼吸道,“意味着彼时才苍山脚下,南战无敌!意味着南战若是想的话,他能轻易的荡平营地改变天下大局,能够将南溪还有我和独孤羡,尽数诛杀!”
“!!!”
萧瑟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恍惚。
“一直以来南战在阿姊面前都是温良无害的,可是阿姊莫不是忘了他曾是和独孤羡比肩的南芜无敌将军?忘了他的修为和温玺相当,和独孤羡相提并论,乃是世间鲜有人敌的高手?”
乔浅月见此,再接再厉道,“阿姊,这天下是西莽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不假,可是他原本有改变这一切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
“阿姊现在还以为,他不值得说一声谢谢?不值得天下说一声谢谢?不值得你原谅吗?”
说着,乔浅月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萧瑟,缓缓松开了她的双手,沉声道,“阿姊,你是个聪明人,他当时为什么继续装病,你很清楚!他为你放弃了什么,你也应该明白,他亏欠你的,早已还清,阿姊若是还继续揪着前事不放,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说完这话,乔浅月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他是曾舍你而就天下,可是后来他又为你放弃了天下,阿姊,南溪告诉我,他之所以放弃天下不只是因为你更是为了百姓免受战火继续荼毒,南战他……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英雄儿郎,你若是在执意个人情爱和天下大义在他心中孰轻孰重,那你……确实非他良配,我亦不会再劝!”
音落之时,乔浅月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队伍之中。
徒留萧瑟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乔浅月离开的方向,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失神的呢喃道,“原来,这就是独孤南溪为什么会帮南战站台的原因……”
她竟不知道……
南战康复的时机,曾微妙的天下唾手可得!
她竟然不知道,不!更准确的说是她一直揪着南战的对错不放,根本不会去在意其他,所以才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南战曾为她放弃过什么……
天下!
唾手可得的天下!
不管南战放弃天下到底有几分是为了她,可是他确实是选择了放弃,选择了让这天下继续一统的步伐,没有再生波折……
“萧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战见乔浅月离开,这才巴巴的凑到了萧瑟面前,一脸忐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