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不敢置信的道,“和天雷一战?大晚上的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乔浅月是个人,人怎么可能和天雷一战?”
“她不光和天雷一战,而且还战赢了!”
老内侍闻言,木木然的抬头,看着自家陛下道。
“!!!”
琉璃国的君王闻言,顿时就傻眼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看着老内侍惊疑不定的道,“你……没有骗朕?”
“老奴为什么要骗陛下?陛下可还记得惊醒了陛下的那道白光吗?”
“就是朕误以为天亮了的那道光?”
“那就是乔浅月战胜天雷之时弄出的动静,整个山谷电光四射,亮如白昼!”
“……”
“陛下,你站住!你跑什么跑?”
“朕要班师回朝!朕要回家找母后!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朕得活的多不耐烦,才会去和一个敢与天斗的女人打仗?朕要撤军……连夜撤军!马不停蹄的……”
“陛下……”
“你别劝朕!你敢劝朕朕就死给你看!朕就说这仗没法打吧!也就那些个君王被苍山来使给蛊惑的猪油蒙了心,竟然妄想与独孤羡和乔浅月为敌,他们可是连北芪上国都能灭了的人,是我们能抗衡的么?呜呜……朕要回家!”
“陛下,老奴没想拦你!”
“那你想干嘛?”
“老奴只是想提醒陛下,班师回朝前记得先拟好降表,要不然……外面有西莽和北月的大军守着,陛下怕是回不来琉璃国……”
“……你说的对!你说的太对了!降表朕出兵前就拟好了无数份,朕这就去找找!”
“……”
是夜。
琉璃国连夜撤军,数十个藩国联盟中少了一国!
虽然这一国,是最弱的那个……
虽然琉璃国的君王又是怂出名的,可是琉璃国兵马的连夜撤离,还是给沉浸在巨大惊惶中的一众藩国联盟大军来了一记当头棒喝!
苍山使者败了,跟着独孤羡和乔浅月走了,这…
…
说是临阵反水都不为过!
没有了苍山在背后做依仗,他们这一众藩国联盟大军,还要和西莽北月继续打下去吗?
不打,他们曾经联盟出现在这里这里,和西莽北月叫板过,一旦西莽一统天下,那他们这些个曾经联盟妄想与西莽对峙的藩国,定然是第一个被清算的对象,可若是继续打下去……
虽然他们有兵马数百万,可是他们这数百万兵马虽然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在质量上也只能勉强和西莽北月的二百万精兵强将相抗,那……
独孤羡和乔浅月呢?
那两个棘手的连苍山来使都不敌的人,又有谁敢对付?
谁能对付?
这一仗形势,顿时就变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难以抉择了起来!
不同于一众藩国的坐立不安,独孤羡抱着满身是血的乔浅月一回大营,就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就连隔壁西莽大营的西莽帝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儿?听说朕的儿媳浅月受伤了?独孤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不是和浅月一起去打探消息的吗?作为男人你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西莽帝匆匆赶至,一看到站在乔浅月的营帐外焦急等待的独孤羡,就是一顿炮轰……
“!!!”
独孤羡闻言,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
“朕看你好胳膊好腿的,怎么……如此没用!太没用了!朕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儿子!”
西莽帝上下打量了独孤羡一眼,确定独孤羡四肢俱全,安然无恙后,顿时更生气了,气的拍着大肚腩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