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陛下的命令,老奴也不敢靠近……陛下休要转移话题!”
“无端被裹胁着不得不加入藩国联盟,朕已经很郁闷了,这大半夜的,吵得朕不得安生,朕听到也假装听不到也很辛苦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朕的难处?
”
“……陛下休要卖惨!”
“那朕这就如你所愿去和独孤羡一战,搏一搏那立地成王的彩头去!”
“陛下不可,独孤羡可是东宸战神,实力不容小觑!”
“……看,朕真要挺直腰板做人,你又怂!”
“……”
“不过你也别担心,朕不怪你,要怂大家一起怂!怂人活得久!”
“!!!”
“……”
琉璃国君王的营帐中,主仆的交谈有些不伦不类,可是与之相反的是相邻的其余营帐……
那些个营帐,单从外观一看,就比琉璃国的营帐要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营帐之中的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不断有打探消息的内侍进进出出……
“怎么样了?外面的战况如何?朕怎么好像听到了惊呼惨叫声?是独孤羡和乔浅月发出来的吗?”
“……回禀陛下,好像不是,乔浅月和独孤羡就俩人,发不出来那么大的动静!”
“那战况到底如何?独孤羡落败了没有?独孤羡快要落败的时候,一定要速速前来回禀,朕战甲都已经穿好,准备带着御林军出去捡漏了……”
“陛下,如今正是夜间,独孤羡被千军万马围着,就连瞭望台上的哨兵都看不到其中的形势,陛下切莫着急……”
“那你还不快去再探!”
“遵命!”
“……”
诸如此类的交谈声,不断的在一众藩国君王的营帐中响起……
干巴三兄弟所说的诛杀独孤羡者立地为王,这诱惑不光让诸国的将士们心动,就连这一众藩国的君王,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之下,也有些蠢蠢欲动……
硬刚独孤羡,他们是不敢冒这个风险的,可是…
…
捡漏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很愿意尝试一下的!
一众藩国的君王就盼着外面围着独孤羡的那些将士们将独孤羡磨的筋疲力尽,然后他们好率领着各自的御林军出去捡现成的……
这想法……
自然是好的!
甚至完美的无懈可击!
但是……
现实有的时候残酷的,却让人无言以对……
很快……
那些个被派去打探战况的内侍,就一个个屁滚尿流的逃回了各自的营帐,跪在了各自君王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陛下,死了……”
“谁死了?”
“都死了!”
“什么?不是让你们在独孤羡身死前喊朕吗?”
“陛下!死的不是独孤羡,而是……而是……是围困独孤羡的诸国将士!”
“什么?!”
“陛下,真的一个不留,全都死了!分分钟烟消云散,化为齑粉的那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陛下看这些粉尘,这些陛下嫌呛的粉尘,这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粉尘,而是……而是战死在独孤羡手中的将士们的尸骨!”
“!!!”
诸国君王,呼吸都忍不住的一滞!
吸进去的粉尘是尸骨的什么的……
就不只是有点儿吓人了!
还有点儿恶心!
“呕!”
“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