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为他们西莽省了多少事儿啊?
原本消耗南芜和东篱大军的事情,应该是他们西莽大军逃不掉的使命,可是现在呢?
他的西莽大军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看大戏呢这场大戏看的,还真是酣畅淋漓,让人从内到外都忍不住的舒爽……
“……”
独孤南溪闻言,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当即垂下了眸子,不说话了。
皇兄能讨乔浅月为媳,跟父皇有什么关系?
父皇可是一点儿力都没出过,在这里高兴个什么劲儿?
心中虽然如此腹诽着,可是独孤南溪还是忍不住的松了口气……
逐鹿天下非小事,动辄损兵折将,他们西莽上国就算是再强大也不是铁打的,原本独孤南溪以为,要想完成西莽一统天下的夙愿,怎么都要经过经年的鏖战,没想到……
有这样的开头,天下一统指日可待,西莽……
等同于直接捡漏了大半个天下!
这让独孤南溪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毕竟……
她就连做梦,都未必敢这么做!
细雨朦胧之下,遥遥相对的山头之上,和西莽帝父女的激动和喜悦不同,俯瞰着下方两国大战的乔浅月和独孤羡,神情却相当的黯然……
“……我废了南战的四肢锁了他的喉骨,让他手不能书口不能言,可是,我却没有让他真的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战场上弥漫的血红色,让乔浅月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声音沉闷的开口道。
南战是废了,不是死了!
他若真想表达自己的意思的话,有的是别的方法,比如说用嘴叼着笔写字……
只要南战想,他还是可以凭借自己超强的战争敏感性为南芜帝和南芜上国出谋划策的,可是……
他没有!
南芜帝能够兴兵东篱,就足以证明南战并没有出手阻止南芜帝的所作所为,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等同于……
南战已经降了!
他在用他的沉默,表示他的投降!
为他自己,更为南芜!
“是战争,就会有死亡……”
独孤羡闻言,转头看着乔浅月,缓缓开口道,“眼下的战争和死亡,只是为了将来不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已,浅月,南战的决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