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莽是四大上国中的最强者,西莽帝也依旧不敢轻举妄动,他原本以为……
他原本以为,终他一生,他这个心愿都不可能达成了,没想到……
时也命也……
北芪覆灭,北月立国,他的儿子却将这样的契机亲手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让他有了一尝所愿的机会!
天知道西莽帝心底是何等的激动,此时此刻,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少年时,意气风发,所向披靡……
“只要不出岔子,西莽注定成就这一番帝王伟业!不过……”
独孤南溪闻言,从一摞战报中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一直停留在衣架前对着那副老旧盔甲唏嘘不断的西莽帝,抿了抿嘴角,终是忍不住的道,“不过父皇却未必能再穿上这副盔甲了!”
说到这里,独孤南溪忍不住的瞄了一眼西莽帝那掩在明黄色龙袍下的偌大肚腩……
她父皇这也……
太没数了!
这盔甲乃是父皇年轻时的旧物,彼时父皇还是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将,据说也是一风流倜傥的人物,哪里像现在一般……
经年养尊处优之下,自家父皇不止年龄长了,这体重也没少随着增长!
“南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莽帝闻言,当即回头一脸气急败坏的道,“来的时候咱们父女俩可是说好的,你不能阻挡朕上战场!朕还要在南芜帝和东篱帝那两个老家伙面前一展当年的威风,让他们记起当年被朕支配的恐惧呢!”
这样的天赐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西莽帝怎么可能错过?自然一听女儿表达出不想让他参战的想法就炸了!
“我什么时候说父皇不能上战场了?”
独孤南溪闻言,眉头忍不住的一皱。
她家父皇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虽然精通帝王纵横之道,可到底是个女儿身,而且她也不像乔浅月一样文武全能的,对于上阵打仗这一套她并不擅长,所以,此战她虽然与父皇同行,但是战场之上真正坐镇的却肯定是父皇,她……
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让父皇上战场这样的话!
“你是没说不让朕上战场,可是你话里话外就是这么个意思!”
西莽帝闻言当即老眼一瞪,抱紧了衣架上悬挂的盔甲,一脸警惕的道,“你不让朕穿上朕心爱的盔甲,不就是不想让朕上战场吗?”
听话要听音,他这么聪明的一人,怎么可能听不出女儿话里的意思?
正因为听出来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啊!
“!!!”
独孤南溪闻言,抬头看了西莽帝好一会儿,终是叹息了一声,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无奈的道,“父皇若是真想穿上这盔甲,倒也不是不可以……”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只是她和她父皇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独孤南溪说着,就对一旁恭候的内侍招了招手,道,“去传天工阁的匠人来吧!”
“遵命!”
内侍闻言,应声而退。
“噶?”
西莽帝见此,忍不住的一愣。
天工阁的匠人?
负责精密机拤设计和制造的?
“你现在找天工阁的匠人干什么?你要设计什么机关对抗南芜不成?”
“……”
独孤南溪闻言,斜睨了自家父皇一眼,垂眸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天工阁的能工巧匠被内侍领进了营帐。
“将父皇那老掉牙的盔甲带下去……”
一见匠人,独孤南溪当即抬手指了指衣架上的盔甲,道。
“!!!”
西莽帝闻言当即虎躯一震,下意识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