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就算是心中恨极了我,也只能忍着,并无理由再对我们发难,可是……”
说到这里,乔浅月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沉声道,“南芜帝那么疼爱南战,眼睁睁的看着南战沦为废人,眼睁睁的看着南芜上国失去了未来和希望,他的愤怒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不是吗?”
乔浅月的话说到这里,温玺就算是个榆木疙瘩也明白过来,是以……
温玺当即不敢置信的抬头,神情惊悚的往乔浅月看去……
所以……
这就是皇嫂放走东篱太子和东篱大军的理由?
给南芜帝留一个发泄的炮灰?
这……
他是谁?
他在哪里?
“所……所以……”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温玺看着乔浅月,呐呐的道,“所以从秋山的谍报传来,从皇嫂让人将那谍报送到南战的手里开始,皇嫂就料定了南战若是知道了南芜帝意欲在秋山设伏父皇的事情,一定会奋起突围?”
“嗯哼!”
乔浅月闻言,不置可否的耸肩。
“所以……”
温玺见此,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极力的稳住心神,呐呐的继续道,“所以那夜的在苍山脚下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在皇嫂的预料之中?皇嫂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离间南芜和东篱的关系,要放走南战……”
战场之上,有太多的出人意料,那夜的战况如何,温玺亲眼所见,他至今都清晰的记得自家皇嫂和南战对峙时,不遗余力劝说南战的模样,更记得自家皇嫂甚至因此被南战钻了漏子,伤了手腕……
所以……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算计?
都是皇嫂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想到这里,温玺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