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可是在乔浅月的眼中,真正让人忌惮的,从来就不是如独孤羡和南战这般光明磊落的人,相反的……
反倒是像东篱帝这般,宛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人!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提醒父皇提防南芜吗?”
温玺闻言,看着独孤羡和乔浅月,难掩焦急的道,“如果南芜要对西莽动手的话,唯一能够下手的地方就是秋山,南芜帝肯定会派兵在秋山设伏……”
“提醒什么?”
乔浅月闻言,斜睨了温玺一眼,摇了摇头,道,“温玺,你的心乱了!关心则乱,你太担心独孤南溪了,所以才会这般坐不住!”
“……”
温玺闻言一愣。
“你该不会是忘了带领西莽援军赶来的,除了你的妻子独孤南溪,还有你的岳丈西莽帝了吧?”
乔浅月见此,接过独孤羡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道,“你以为你的岳丈是什么人?早在你未曾离开苍山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在我们都还未出生的时候,你的岳丈就曾大杀四方,成就了西莽如今的上国之首的位置!”
“你岳丈很会打仗,准确的说,若是他老人家愿意,在他老人家面前,独孤羡和南战都不够看,在这片天下的战史上,你岳丈才是当之无愧的传奇和传说!所以……”
说着,乔浅月冲着温玺挑了挑眉,道,“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你岳丈他肯定早就想到了,哪里还需要我们多此一举?”
乔浅月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从她知道西莽帝和独孤南溪率军出征,而她的儿子却被留在了西莽皇城开始,乔浅月就知道,她和独孤羡想要置身事外的美梦彻底的泡汤了!
想到这里,就连乔浅月看向温玺的目光,都忍不住的多了一抹打量之意。
这段时间,温玺对他们未婚夫妻两人表现出的亲昵,宛若对待家人一般,毫不设防不说,更是对他们尊重有加,只是……
西莽却留下了他们的儿子!
不管做出这决定的是西莽帝,还是独孤南溪,西莽将钰儿留在西莽皇城,若说没有牵制他们夫妻之心,就连乔浅月都不会相信,更别说是独孤羡了,毕竟……
他们又不傻!
“这……”
温玺听到乔浅月这不冷不热的话,脸上不免有些讪讪,呐呐的道,“皇嫂说的对,是温某关心则乱,让皇兄和皇嫂见笑了!”
“见笑说不上,只是,大战一触即发,我们现在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了……”
乔浅月闻言,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冲着殿外喊道,“来人啊!”
“属下在!”
乔浅月音落之时,当即有恭候在殿外的士兵疾步而入。
“让人将这谍报的内容送到山上去,一定要传到南战的耳中!”
乔浅月转头,看着温玺,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此话一出。
“皇嫂?!”
温玺当即不敢置信的的瞪大了眼睛。
不光是温玺,就连跪在地上聆听命令的传信兵闻言,也忍不住的一愣。
如今南七殿下和东篱太子还被困在山上,犹如井底之蛙,根本就没办法打探到外面的消息,可是浅月女帝倒好,竟然……
竟然要他将消息送到山上去?这……
这不是公然的通敌吗?
通敌……
这可是大罪啊!
说句大不敬的话,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只是……
浅月女帝的九族,可不好诛!
真要诛起来,就连西莽皇室都无一幸免,这……
就有点儿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哼!上兵伐谋,东篱帝想要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