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疯了!这跟我可没有一点儿关系啊!”
天可怜见的!
他也不知道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他们可还在战场上,短兵相接,两军对垒的战场上,东篱太子就算是再愚蠢也知道,南战这个南芜无敌将军,就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活命的本钱……
东篱太子敢怼天怼地,挑衅这个挑衅那个,可是唯独不敢招惹南战啊!
招惹了南战,若是南战对他不管不问了,那他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
“……”
南战见此,终是黑着脸收回了目光,转头往温玺等人看去。
温玺和西莽一众将领的反应,真的太诡异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南战也并未察觉到东篱太子适才说的话有任何的不妥……
事情到底是哪里错了?
南战始终找不到症结所在……
“哈哈哈……”
温玺看着身后一众将领欢欣雀跃的样子,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在南战的目光之下,旁若无人的看向一旁和乔浅月并肩端坐于战马之上的独孤羡,勾唇缓缓道,“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形势所迫,不得不为了,西莽必须要给天下一个交代,温某也必须要为南七殿下和东篱太子解惑,只能将真相说出来了……
”
南战和东篱太子闻言,神情忍不住的一凝。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们觉得温玺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至关重要!
就在南战和东篱太子虎视眈眈,屏气凝神等待着温玺的下文之时,温玺终是不负众望,缓缓开口……
“这下你可不能怪我了,皇兄……”
温润而笃定的声音传来,温玺的朗月清风的脸上挂着笑意,整个人看起来都无害极了,可是……
此话一出。
“什么玩意儿?温玺你刚才叫独孤羡什么玩意儿?”
东篱太子第一个忍不住惊呼出声,“什么皇兄?
谁的皇兄?你不过是一介江湖莽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的兄长那也不能称之为皇兄啊?”
这一声“皇兄”的称呼,可算是彻底的让东篱太子方寸大乱了!
什么皇兄?
哪里来的皇兄?
又是谁的皇兄?
南战同样也很震惊,甚至震惊的比东篱太子更甚,可是……
他到底是久经沙场,见过大世面的人,尚能做到临危不惧,可即便是如此,南战也在听到这声“皇兄”的称谓的瞬间,全身都忍不住的紧绷,掩在衣袖下的手更是握紧,指尖直接插入了掌心,瞬间鲜血涌出……
皇兄……
温玺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他之所以称呼独孤羡为皇兄,肯定有他的理由,可是……
到底是什么理由呢?
独孤羡……到底是谁的皇兄?
南战看着独孤羡脸上带着的银质面具,心底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不到最后那个瞬间,南战依旧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不愿意去相信那样的事实…
…
南战后知后觉的想起……
温玺相助东宸皇室一行人从他的手中脱困而出时,好像曾说过,他之所以相助东宸之人,那是因为东宸之人是他的家人……
家人……
他一直以为,温玺相助东宸之人,或许是因为乔浅月,原来……
他竟然是错的?
温玺之所以把东宸皇室之人称之为家人,为的从来都不是乔浅月,而是独孤羡?
南战的心底,一时间惊涛骇浪,极力压制之后,终于在自己那个荒诞的猜测下破功,忍不住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