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西凉皇族赫连氏的子孙,萧瑟母子能偷懒,他却不能,他要回西凉帮他们主持政事…
…
“堂兄辛苦了!堂兄回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哈!
”
送别徐鹤时,赫连真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抓着他的手好一通叮嘱,“等到母后给我诞下了弟弟或者是妹妹,我就回去帮你分担政事哈!”
“……”
徐鹤闻言,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他家小堂弟,他家这小陛下,好像忘了西凉政事到底是谁的?
还说什么帮他分担……
明明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他分担好不好?
他堂堂西凉马帮的少帮主,当一个跑马少年不香吗?愣是被派回了家族给小堂弟当左膀右臂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回去帮小堂弟当牛做马……
徐鹤心里苦,可是徐鹤还没地儿去说!
“还有堂兄,你莫要忘了回马帮一趟,帮我挑几匹最好的战马,孕育出最好的小马驹,回头送给我弟弟妹妹啊!”
就在徐鹤无比心塞之时,抓着他一脸殷切的赫连真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诚恳无比的道,“我们西凉到底是马上王国,身为西凉皇室子弟,怎么能没有属于自己的战马呢?我定要给我还未出生的弟弟妹妹准备好天下最好的战马当礼物,堂兄你记得多准备几匹,也好让我弟弟妹妹挑拣挑拣……”
“!!!”
徐鹤闻言,看着赫连真深呼吸,终是忍不住的道,“陛下你直接说多准备几匹,您也好顺带着挑拣挑拣不就得了?”
陛下有命,他莫敢不从!
做什么还要打着太后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的幌子?
他家这小堂弟,是吃准了家族众人都对太后的亏欠心理,知道只要和太后有关,事关太后肚子里的孩子,他们肯定会竭尽全力的为他们办好!
“咳咳!”
赫连真闻言,犹带稚气的小脸一僵,赶忙压低了声音,附耳到徐鹤近前道,“你小声点儿,别传到我母后耳朵里,你又不是不知道,经历过那次的事情之后,母后已经严令我不能再碰战马了!”
“……”
徐鹤闻言,看了赫连真一眼,当即就沉默了。
数年前的西凉瘟疫,赫连真就是在马帮练马感染的瘟疫,当时若非姑姑恰好经过西凉,赫连真只怕是难逃一死,西凉也不复存在……
徐鹤知道赫连真身上流着他们赫连一族的血脉,骨子里也有对马的偏爱,对于太后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举,虽然不敢说不赞成,心底却是有些同情自家小堂弟的……
“陛下该说的都说完了?”
沉默过后,徐鹤幽幽的看了赫连真一眼,无奈的道,“陛下若是说完了,那臣兄就启程了,陛下放心,陛下交代的事情,臣兄会做好的!”
几匹好马幼崽而已,小堂弟又是打着太后还未出世的孩子的幌子,他不拒绝也就是了!
至于太后会不会放任小堂弟接近战马,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
赫连真听到自家堂打断自己的话,本来还有些着急,听到后面那句,顿时就放心了,“堂兄一路保重!”
他的马啊!
他的梦想啊!
终于离他又近了一步!
年少不知愁滋味,赫连真虽然地位尊贵,可到底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正是年少意气的时候,一点儿欢喜都表现在脸上……
徐鹤看着自家小堂弟欢喜的模样,宠溺的摇了摇头。
父亲总说,他们这一支之所以能够在马帮逍遥快活,那都是因为小堂弟这一支族人帮他们承受了本该他们承受的重担!
身为帝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