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眼,沉声道,“西莽朝堂上下,本王都了如指掌!”
“!!!”
乔浅月闻言,嘴角又是一抽。
这……
说的也忒霸气了!
“不管本王承不承认,本王都出身西莽皇室,和西莽皇室有着割舍不断的渊源……”
独孤羡见此,叹息一声,认命的道,“所以本王自多年前就开始在西莽安插眼线密探,打探西莽朝堂上下的情况,若非如此,本王也不会放心钰儿前往西莽皇城!”
钰儿是他的儿子!
如果不是对西莽有足够的了解,仅凭那点儿就连独孤羡都不屑一顾的血缘关系,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往西莽?
“咳咳!”
乔浅月闻言,暗戳戳的对着独孤羡竖起了大拇指,张口本想夸独孤羡两句,可是后知后觉的提取到了独孤羡话中意思后,当即一愣道,“不对!独孤羡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西莽有逐鹿天下的雄心壮志?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
独孤羡闻言,对于自家未婚妻的慢半拍宠溺又无奈,可还是点了点头,道,“西莽帝是个有雄才伟略的帝王,当年若非本王的母后生下我和独孤南溪后亡故,使他心神大乱不再披甲上阵,如今苍山脚下还有没有四大上国都还两说……”
“现在独孤南溪正位东宫,她虽然不是一个能征善战的皇太女,可是雄心壮志却不弱于西莽帝,尤其是在西莽帝放权之后,她大胆独揽,笼络朝臣,西莽上下对她唯命是从……”
“眼下时局与她而言,就是天赐良机,她要完成西莽帝未了之志逐鹿天下再正常不过!”
独孤羡的声音,举重若轻。
乔浅月闻言:“!!!”
顿时就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西莽上国的强大,乔浅月一直都知道!
南芜和东篱兵犯北芪,她也预见到了天下即将大乱的到来,可是,预见是预见,当她的预见真的从独孤羡的嘴里得到印证的时候,乔浅月的内心依旧忍不住的震惊!
逐鹿天下。
天下一统。
万众归心。
这几乎是每一个上位者的毕生所求,可是真正能够完成的却少之又少……
没想到独孤羡的胞妹独孤南溪,竟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独孤南溪真有这样的雄心和抱负,那我们……”
震惊过后,乔浅月当即看着独孤羡,茫然的道,“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独孤南溪志在天下,那南芜和东篱联手攻打北月,岂不是正中独孤南溪下怀?
他们北月上国的边陲之危,也就成了导火索,成了独孤南溪吹起征战号角的一个筏子……
作为一个筏子,北月上国想要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就相对简单了许多……
“本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独孤羡闻言,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道,“本王志不在天下,不过北月边陲之战我们确实不能不闻不问,先将南芜和东篱大军赶出去再说,至于之后……
”
“且看心情吧!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就看看热闹,管他们打的你死我活,都和我们没关系,心情好的话……”
说到这里,独孤羡顿了顿,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道,“我们就帮一帮他们好了!”
这个“他们”是谁,独孤羡不用说,乔浅月也知道是西莽!
毕竟……
独孤羡和西莽从根上来说是一家人!
只是……
“啊!”
乔浅月释然的大嚎了一声,忍不住的道,“好好的一场国战危难,怎么到了你嘴里,竟然变得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