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南溪闻言,忍不住的轻笑一声,将独孤钰揽入怀中坐在了寝殿的门槛上,抬头看着满天星辰,缓缓道,“在家国大事面前,什么儿女私情都无足轻重,南战和姑母一样,都是一个上国合格的继位者,他绝不会因为一己私情,眼睁睁的看着南芜没落,他定会孤注一掷,搏一个南芜称霸天下的机会!”
“……”
独孤钰闻言,顿时就无话可说了。
他就算是再聪明,到底还是个孩子!
这种上位者的论调,他虽然不想苟同,可是也知道姑母说的大抵都会成为现实……
“那姑母呢?姑母又打算在这场逐鹿之战中,扮演什么角色?”
叹了口气,独孤钰在独孤南溪的怀中,搓着小手呐呐的道,“坐收渔翁之利的渔翁吗?”ωωw.cascoo.net
“哈哈……”
独孤南溪闻言,忍不住的低头大笑一声,将独孤钰抱得更紧了一点儿,道,“不!姑母只想做个成人之美的君子!”
“???”
感受着抱着自己的人笑的胸怀颤抖,独孤钰疑惑的歪着小脑袋看向独孤南溪。
“咳咳!姑母最不忿看到你祖父事事都为你父王考虑的样子,所以,你也别指望姑母会说出什么帮你父王一统天下的话来!”
在独孤钰的目光下,独孤南溪尴尬的假咳了一声,傲娇的道,“姑母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唯一的侄子!才不是为了你父王!”
独孤钰闻言,忍不住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姑母都对他如此坦诚不公了,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这个侄子,分明就是个幌子!
姑母舞剑,意在他父王!
这司马昭之心,说的虽然别扭,可是却再没那么清楚明白了!
“姑母才不管你父王的北月帝位坐不坐的稳,姑母要的是这天下归一!”
独孤南溪见此,低头瞪着独孤钰,一脸凶凶的道,“姑母的侄子,是这天下最好侄儿,自然值得这天下最好的一切!”
“钰儿你且等着,终有一日,姑母会将这天下拱手奉到你的面前,让你成为这天下至高无上的存在,君临天下,睥睨众生!”
说着,独孤南溪就将独孤钰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姑母……”
听着自家姑母豪气干云的话,独孤钰的小白眼翻的眼眶子都酸了,忍不住的嘟囔道,“姑母就不问问我,愿
。不愿意当那个筏子吗?”
说什么让他这个侄儿君临天下……
他才多大点儿年纪?
每日还要喝羊乳,都没断奶呢好不好?
他并不想当那个筏子,真真的!
“你祖父心心念念日日挂在嘴边的就是你父王,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父王面前,姑母绝不让他如愿!”
独孤南溪闻言,咬牙切齿的道。
“嗯嗯!姑母说得对!”
独孤钰闻言,一脸无语的点头连连,嘴上却毫不留情的拆台道,“可是姑母也说了,他是我父王不是吗?”
听到这话,独孤南溪绝美的小脸一抽。
“我是他的儿子!”
独孤钰抬头,冲着独孤南溪无辜的笑,“亲生的!”
拆台,独孤钰可是认真的!
跟自家妹子学了好久,怎么都得出师了不是?
独孤南溪闻言,脸色一黑。
“他的就是我的,同理,我的也是他的!”
独孤钰见此,再接再厉,“当然,姑母非要死鸭子嘴硬,我也没办法,我要回去喝夜奶了,姑母你不回去喂我么?”
独孤南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