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祖父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继位西莽对不对?”
独孤南溪闻言,嘴角忍不住的一抿。
“你一直在等我父王回来,想把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还给他,对不对?”
“……”
“可是让你没想到的是,父王对西莽不管不顾,对你和祖父的善意弃若敝履,对不对?”
“因为父王不愿意回来,祖父为了西莽大局,无奈之下才会立你为皇太女,虽然你心中对太女之位本来并不很在意,可是祖父对父王的愧疚和偏宠,让他日日将父王挂在嘴边,久而久之,你就想左了……”
“再加上我和金金的出生,消息传回西莽,祖父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大肆的操办庆祝更是碰触到了你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可是……”
“即便是如此,你也没有真的想过要对父王不利,不是吗?”
面对着独孤钰的接连发问,独孤南溪沉默,最后终是道,“你说错了,我曾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父王,更是让你姑父去刺杀过你父王……”
她从未想过对皇兄不利?
不是的!
她曾经真的生出过那样邪恶的念头,想要杀了和自己一母所出的胞兄!
独孤南溪是个行事磊落的人,想过就是想过,做过就是做过,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她敢做就敢于承担一切后果!
哪怕是钰儿的避如蛇蝎……
她都认!
“……姑母,我看到了!”
独孤钰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你看到了什么?”
独孤南溪闻言,皱眉。
“我看到了你放在书房格子中的飞鹰传信,那封信,是父王写给童爷爷,让童爷爷出兵北芪的!”
独孤钰闻言,歪着小脑袋,勾唇道,“是姑丈截获了那封信,并且将那封信送到了姑母手里,姑母早就知道发兵北芪的幕后之人是父王,比任何人都在,甚至是在童爷爷率领先锋军出兵之前,姑母若想做点儿什么,太轻而易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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