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温大人此言差矣!”
震惊了一会儿之后,蚩晟这才找回了语言,呐呐的道,“不管南溪殿下有无称皇西莽之心,不管继位西莽的将是谁,我们阖族效忠的,从来都是独孤皇室,绝无二心!”
独孤南溪也好,独孤羡也罢,就算最后坐上皇位的是那小小年纪的皇太孙,那……
也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啊!
蚩晟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南溪殿下和陛下闹别扭闹的面红耳赤的,可是对于皇太孙小殿下,却是宠爱的毫无底线,要不然当初皇太孙殿下驾临西莽大营的时候,她也不会带着百万大军尽皆出营相迎……
南溪殿下……
到底是个女人啊!
嘴硬心软!
忒难猜了!
“正是因为知道你们一族的忠心不二,我才敢和你说这些话!”
温玺闻言,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缓缓道,“蚩氏一族乃是西莽的中流砥柱,南溪来信,字里行间有意要为钰儿拉拢与你,想要延请你为钰儿的马术教习,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就收拾一下起身还朝吧!”
“啊?”
蚩晟闻言,忍不住的一愣。
他可是西莽的三军统帅!
就算温玺这个太女夫在这里,三军调遣也是要有他的手令的,如今温玺却让他还朝,这是……
要下了他的兵权?
还是……
“蚩晟啊,兵权依旧在你手中,兵符你也带走,我统领三军,无需兵符那些个累赘的东西!”
温玺见蚩晟这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笑着道,“如今南溪满心满眼的看的都是她那侄儿,你可莫要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快些回去当你的皇太孙马术教习先生,你们一族将要走的路,南溪都已经给你规划好了,你若是不上道,那我和南溪也帮不了你了!”
“温大人误会了!蚩晟并非贪恋兵权……”
蚩晟闻言当即吓得单膝跪地,焦急的就要解释,可是……
“好了!无需多言!”
温玺却没有给他机会,径自挥了挥手道,“你好歹得给我这个姑父一点儿表现的机会,接下来的战争,就是我这个姑父送给钰儿的见面礼,你不赶紧起程还朝继续留在这里,莫不是想分走我的功劳?”
“蚩晟不敢!”
蚩晟闻言当即摇头,一脸笃定的道,“蚩晟这就回去收拾一下,即刻起程返回西莽!”
兵符不收走?
不卸他的兵权?
却让他这个西莽第一掌权大将,回去当皇太孙的马术教习,南溪殿下和温大人这是……
打定了主
。意要为皇太孙铺路啊!
“温大人,劳烦温大人转告南溪殿下,蚩晟很乐意为皇太孙殿下效命,阖族也定不遗余力辅佐皇太孙殿下!”
行至营帐门口,蚩晟复又回头,冲着温玺一抱拳道。
“好!”
对此,温玺很满意。
眼睁睁的看着蚩晟离开,温玺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大刀,从怀中掏出了爱妻的来信……
爱妻在心中说,要为钰儿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然后卸任归隐,随他逍遥天下,对此……
温玺也很吃惊!
他的媳妇儿他了解,独孤南溪长于西莽皇室,从小又是按照西莽继承人来培养的,想要让她放下西莽,谈何容易?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对皇兄独孤羡那般别扭!
父皇对皇兄的愧疚和偏宠,让他媳妇儿心里不舒服,但是那都不是她抵触皇兄回归西莽的根本原因!
他媳妇儿之所以抵触皇兄回归西莽,虽然是受了父皇为金金操办国宴的刺激,可是最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