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真的要用如此如此杀伐的手段来处置勋贵世家?”
陈继见此,当即膝行面向乔浅月,沉声道,“不管姑姑是真想灭几家勋贵满门,还是只想杀鸡儆猴,姑姑这命令一旦传出去,少不得要落下一个为君不仁的名声……”
“名声这种东西,就像是画地为牢,囚的是自己,束缚的是己身!”
乔浅月闻言,勾唇道,“我若是从一开始就将它弃之敝履,那它就什么都不是,将来也不会有人能拿它来我面前指手画脚,所以……”
“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达成目的,不好吗?诸事都还未定,我就先着急忙慌的给自己戴上一个高帽子,你觉得我傻吗?”
陈继闻言:“!!!”
老脸抽搐的看了乔浅月一眼,苦笑一声,低下了头。
得了!
聪明人说话,其实不用说全!
姑姑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要用这一事,彻底堵住那些妄图用名声对她指手画脚的人,彻底堵住言官谏臣的嘴……
这……
陈继没有想到,姑姑竟然是一个这样的姑姑,如今北芪大局未定,姑姑就已经隐隐有了一言堂的趋势,掌权者如此,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可以说是遗患无穷……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将北芪锻造成我的一言堂…
…”
乔浅月像是明白陈继的心思一般,不等他说什么,就径自开口道,“如今北芪该何去何从,我和独孤羡都还尚没有定论,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我可不想被人左右,所以行事作风自然要杀伐果断一些,以免让某些人看到了希望,生出乱子来,待得北芪一切步入正轨之后,朝堂之上,自然也会有言官谏臣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