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独孤羡见此,头疼的抚了抚额。
陈继是归降的人,而廖武是归降乔浅月的人,据说廖武归降之后,表现异常勇武,北芪之战能够进行的如此顺利,多亏了廖武献出了北芪的军事布防图,还有他的冲锋陷阵,此战,廖武居功甚伟,是以……
在乔浅月醒来前,就连独孤羡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廖武这个前场降将!
按理说,临阵投降者,哪怕是功劳再大,因为他能叛主一次就能叛主两次,也不会受到新主的重用,可是廖武的情况着实有些特殊,是以……
哪怕是这两日没少看到陈继和廖武针尖对麦芒,独孤羡也未有什么表示!
“莽夫?粗鄙?若无我等莽夫冲锋陷阵,何来的你们免于战火荼毒?”
就在此时,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从后殿中缓缓响起。
独孤羡闻言,当即回头,满眼惊喜的看向一身常服,长发披肩掀帘缓缓走出的女子,眼中的光芒逐渐璀璨……
“拜见姑姑!”
“拜见姑姑!”
陈继和廖武见此,当即叩首行礼。
只是听到彼此的话后,两人却又忍不住的瞪了彼此一眼。
这是他姑姑!
他姑姑!
“姑姑,陈继适才所言并非针对姑姑,姑姑怎么可能是莽夫,陈继只是被廖武这厮给气到了才口不择言!”
回过神来,陈继就赶忙蜷伏在地,请罪道,“还请姑姑勿怪!”
乔浅月走到独孤羡身边,目光幽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第一时间回应陈继的请罪。
皇城一战,是她此次战争的最后一战,而她也在那一战中,看到拓跋氏的皇旗倒下的瞬间,不省人事……
她将帝位传给了独孤涧,半月不眠不休赶路才到北芪,又接连征战两月有余,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紧绷到了极致,直到……
此战拉下帷幕,她才松了口气!
她在战场上晕倒的瞬间,恍惚看到了独孤羡策马疾驰而来的身影,看到了他眼中的惊喜和焦急……
只是当时,她真的太累了,连多看他一眼,和他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接昏睡了过去,这一睡也不知道多少时日,再醒来时,就听到了他疾言厉色的呵斥陈继吵到她的声音……
那一刻,乔浅月的心底,是感动的!
这个男人,摁下所有的事情不做决断,不过是就是在等她醒来,等她来抉择这些事情而已,可是……
她之所以来北芪,披甲上阵,为的……
不过是见到他,确定他无恙而已!
只是……
如今当着陈继和廖武的面儿,这些话乔浅月饶是脸皮再厚也说不出来,当然……
即便是不当着外人的面儿,以乔浅月的性子,这样露骨的话,她也未必说得出来,毕竟,她没有独孤羡那么厚脸皮!
四目相对。
乔浅月看着独孤羡的同时,独孤羡也在看着她…
…
时隔数月再见。
她瘦了!
昔日肤如凝脂的皮肤,也晒黑了点儿,神情也沧桑了些许,眼眶四周还有着没化开的淤青……
可即便是如此,她依旧很美!
美的宛如骄阳,璀璨而炙热,让独孤羡移不开眼睛。
“……一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在独孤羡的目光之下,乔浅月忍不住的有些脸红,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脸颊道,“我这张脸是不是被战场的硝烟和风沙给祸祸的不能看了?”
“没有!”
独孤羡闻言,勾唇,摇头。
“真的?”
乔浅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