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东宸之乱潜龙腾空,如今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如此形势之下,你又怎知你那夜的小伎俩他是真的未曾识破?你又怎么确定他不是将计就计将你我母子算计其中?”
赫连真闻言,小脸忍不住的一白,几乎是下意识的道,“母后,儿臣没有想那么多,儿臣只是想让母后走出情伤……”
“儿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瑟闻言,叹息了一声,道,“现在母后和南战纠缠在一起也好,只要母后心如止水,就能帮你姑姑牵制住南战这个隐患,让你姑姑能够心无旁骛的翱翔四野,至于南战……如果最后,真的是母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母后也认了,母后此生,自诩样样不输人下,可是唯独这看男人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母后绝不会轻易的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若是如此的话,母后情愿守着你孤苦终老,左右你定会孝顺母后为母后养老送终的,不是吗?”
“是!”
赫连真闻言,当即抓紧了萧瑟的手,沉声道,“母后放心,儿臣往后肯定乖乖听话,再不给母后添乱了!不管将来如何,儿臣都会孝顺母后,把母后捧在手心里疼的!”
“母后对你一直都很严苛,从未将你捧到手心里疼过,自然也不指望你……”
“母后,你可以指望一下的!”
“……”
“……”
夜色之下,母子两人相依相偎,画面静谧而祥和。
与此同时,南芜大营。
南战回营之后,却是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直接将帐中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将宫人全都赶了出去。
南芜帝去隔壁东篱大营看完了画地为牢的热闹后回来,听说自家小七大发雷霆,当即巴巴的赶了过来……
“小七,听说你又生气了?西凉那位萧太后到底欠了你多少债让你这么穷追不舍?父皇帮她还你还不成?”
南芜帝腆着一张笑脸,跨过帐中的满地狼藉,缓缓往负手而立的南战靠近,“萧太后虽然顶着一个太后的名头,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你堂堂七尺男儿何苦总是去寻人家的不痛快?让父皇这个做老子的看的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父皇于心不忍?父皇要替她还债?”
南战闻言,缓缓回头,目光阴鸷的看着南芜帝,道,“父皇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南芜帝见此,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拍着胸脯道,“父皇的小金库可是富足的很,你若是想要……”
“她欠我整个天下!”
不待南芜帝将话说完,南战就沉声打断道。
“噶?”
南芜帝闻言一愣,“什么整个天下?谁欠你整个天下?萧太后么?不至于吧……”
萧太后是什么人?
不过是西凉的太后而已!
西凉哪怕是如今疆域之光已经赶上了上国,可是真要问鼎上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和天下什么的扯到一起,就有点儿牵强附会了……
“呵呵!”
南战闻言,垂眸苦笑了一声,看着南芜帝缓缓道,“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像父皇一样,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去想,如此……就能简简单单的活着,爱憎随心……”
南芜帝闻言:“??!”
什么跟什么?
他家小七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深奥了?
“儿啊,你没事儿吧?”
南芜帝上前一步,一脸担忧的伸出老手探了探南战的额头,“该不会是晚上出去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
南战见此,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