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是父皇负了你,是赫连一族亏欠你,儿臣也知道,儿臣身上流着赫连一族的血脉,儿子就该代替父皇偿还母后!”
萧瑟闻言,脸上的怒火忍不住的一滞。
“母后为了儿臣,为了西凉背负的一切,都已经够多了,无需再多了!”
赫连真闻言,顺势上前了一步,抱住了萧瑟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上,“儿臣不是胡闹,儿臣以前送到母后宫中的俊美儿郎都是伯父还有朝中大臣们进献来的,儿臣想让母后忘掉父皇,走出情伤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不是为了拿回母后手中的权势,只是单纯的为了母后而已……”
说到这里,赫连真顿了顿,复又缓缓继续道,“为了母后在父皇忌日时,不再伤心独处,为了母后不再西凉祭祀宗庙时,不再满腔怨愤,为了母后看着儿臣时,心情不那么复杂……”
萧瑟闻言,纤细的身形忍不住的一颤,垂眸看着依偎在身边的儿子,逐渐泪盈于睫……
曾几何时,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她的儿子,同时也是伤她至深之人的儿子!
每当看到儿子时,她总能想到那人对她的利用和伤害,是以……
她才会将西凉的大权尽数拢在了自己的手中,成了西凉的太后,战在了自己儿子的敌对位置!
成了儿子继位西凉幼弟后的唯一敌人,她就不必在再日日心情复杂的面对儿子了!
萧瑟知道,她的想法或许有些偏激,可是没想到她儿子却都明白……
“母后,父皇利用你成了西凉先帝,将你绑在了西凉皇后的位置上,而儿臣……”
赫连真见此,叹了口气,呐呐的道,“儿臣又将你绑在了西凉太后的位置上,让你为了西凉殚精竭虑不说,还背负了牝鸡司晨的骂名……”
萧瑟闻言,身形忍不住的又是一颤,眼眶中凝聚的水雾,终是忍不住的流淌而下……
“母后,如今儿臣已经长大了,西凉也已经拥有了问鼎上国的资格……”
赫连真缓缓抬头,目光直视自己的母后,沉声道,“母后,不管是西凉,还是儿臣,都不再是母后的责任和负担,儿臣会肩负起儿臣该肩负的责任,至于母后,只要母后愿意,西凉和赫连一族就是母后最坚强的后盾,还有姑姑,姑姑也会支
。持母后的!”
“母后若想天高海阔,我们就助母后振翅高飞!”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已经不是那个在襁褓中的奶娃娃了,儿臣可以稳住西凉朝堂,可以助母后完成一切心愿,这也是……所有赫连族人的心愿!”
“……”
听着儿子仿佛洗脑一般的碎碎念,萧瑟泪流满面。
流水在沉默中流淌了好一会儿,萧瑟终是抬手,缓缓覆上了赫连真的小脑袋,“真儿,你说的没错,是你父皇将母后绑在了西凉皇后的位置上,可是,有一句你说错了……”
赫连真闻言,一脸疑惑的抬头。
“不是你将母后绑在了西凉太后的位置上,成为西凉大权独揽的萧太后,是母后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
萧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母后不过是在报复你父皇而已,他当年为了西凉的皇位处心积虑的接近母后,花言巧语的骗的母后委身下嫁,又骗的我萧氏一族为了他登上西凉帝位呕心沥血……”
“西凉,不止是赫连一族的西凉,更是我萧家的西凉!希望未来的王,只能是我萧家之人,若你成材,哀家自会放权,若你不济,哀家不是没想过坐实了那牝鸡司晨的罪名,让西凉改朝换代!”
赫连真闻言,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这想法,就……
很符合他母后!
他母后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