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你们说得对,骄兵必败,狂妄不可取,可是……”
待得一众将领将该说的都说了,乔浅月这才点了点头,一脸虚心受教的道,“如果我能在郾城大军的眼皮子地下,将黑甲军偷渡到他们的门口,而且为你们打开郾城城门,迎你们入城呢?”
沐川等一众将领听到乔浅月的前半句话,才刚松了口气,听到乔浅月的后半句话,众人……
脸色当即大变!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川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看着乔浅月目光灼灼的道,“陛下有法子让黑甲军免受翻山越岭之累,还不被郾城军发现靠近郾城城门?陛下有法子打开郾城城门?”ωωw.cascoo.net
眼瞧着沐川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一众将领的呼吸也是一紧,看向乔浅月的眼神也变得灼热了起来……
攻下郾城最大的障碍就是郾城的地形易守难攻!
郾城四周的高山,就是郾城的天然屏障,黑甲军想要顺利的翻越高山行军到郾城城门口,太难了!
如果……
如果乔浅月有办法克服地形这一关,那郾城就和寻常的城池无异,就算是城门不开,他们黑甲军也有攻城梯……
“我有!”
众目睽睽之下,乔浅月嘴角微勾,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细活,我既然敢说要拿下郾城震慑北芪,我就能做到!”
“陛下具体有什么方法,可否跟末将等人说说,末将洗耳恭听……”
沐川闻言,眼中的光火愈发的灼热了起来,当即冲着乔浅月抱拳一礼,沉声道。
如果……
如果陛下真的有办法帮黑甲军攻克郾城的地形天险,那么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按照陛下所说,一鼓作气拿下郾城,直逼北芪腹地……
一众将领见此,也跟着抱拳弯腰……
他们之所以要将郾城压后,就是因为郾城易守难攻,可如果郾城不再难攻,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
看着众人毕恭毕敬的模样,乔浅月垂眸轻笑一声,当即转身抱来了一旁桌案上的地域志,翻到自己做好标记的那页,沉声道,“诸位看这里,这里是郾城外的山川志,这山川志上明确的写着,郾城之外的南山上,生长着一种藤蔓……”
“……”
“……”
中军帐中,灯火通明。
四周无数黑甲军严防死守,让帐中的交谈之声绝不会外传……
片刻之后。
一个将领从中军帐龙行虎步
。而出,去了后营点兵,只是这次,他点的兵马却并非先锋军,更不是骑兵步兵等任何上战场的兵,而是黑甲军后勤军中,擅长处理一些闲杂琐事的兵卒……
夜色掩映下,一队斥候先行从黑甲军大营潜出,然后那些负责闲杂琐事的兵卒被黑甲军中的精兵强将护送而出……
去往何处,无人得知!
去做什么,也无人知晓!
及至……
两日后,黑甲军大营,战鼓震天,三军集结,朝着郾城外的南山,直逼而去……
“陛下和沐将军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就让我们出兵郾城南山了?”
“我看过堪舆图,郾城南山是一处绝壁悬崖,只有上山的路,没有下山的路!”
“陛下该不会是指望我们这百万大军像鸟儿一样,长了翅膀飞下悬崖吧?”
“陛下这是要带着我们黑甲军集体去跳崖吗?”
“没有王爷,就是不行,陛下领兵这也太草率了……”
“草率是草率了点儿,可是陛下出征却是积极的,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