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一声,安抚的道,“只要他们不是冲着北芪去的,就不会和黑甲军对上,我们现在还是先回营见过你姑姑再做定夺也不迟!”
“……”
独孤钰闻言,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就像西莽帝说的一般,只要西莽的先锋军不是冲着北芪去的,就暂时不会对黑甲军造成威胁,他如今最紧要之事,依旧是解决黑甲军的粮草之危……
“还记得咱们刚才商量好的计划么?”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西莽大营,西莽帝再次凑近独孤钰,压低了声音问道。
“……记得!”
独孤钰闻言,抿了抿唇,点头。
说实话,独孤钰发自心底的有些瞧不上西莽帝制定好的计划……
苦肉计什么的,怎么说都算不得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计谋,独孤钰和他爹爹独孤羡一般,都是有大将之资的人,对于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计谋,多少有些嫌弃……
“记得就好!”
西莽帝闻言,当即笑眯眯的道,“记得那等会儿咱们就依计行事!”
说着,西莽帝就一马当先往西莽大营策马而去……
说是策马而去,可是那策马的速度,着实有些对不起策马二字,顶多……
也就比遛马快上那么一点儿……ωωw.cascoo.net
没办法!
日夜兼程的赶了三天的路,西莽帝现在都快散架了,马匹换了三番,也依旧累的够呛,现在就算是他想提速,马匹也提不上速度来了……
眼瞧着西莽帝一行人离西莽大营越来越近,位于大营瞭望台上的哨兵终于发现了一行人的靠近……
“好像有人往大营来了!弓箭手准备!”
“……”
“弓箭手住手!来人身形肖似陛下,只是太过狼狈,我还未看清……”
“……”
“确定了!确实是陛下自投罗网来了!速报太女殿下知晓!”
“……”
瞭望台上的哨兵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们追了那么久寻了那么久连陛下的影子都没见到,结果翘家的陛下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送上门来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弄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要不是他本身就是哨兵出身,目力超凡都险些认不出来!
哨兵这一番急转弯的示警,可把驻守大营的弓箭手给吓得不轻,拉弓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几乎是在听到哨兵确定是陛下的话语的瞬间,就下意识的调转了箭头的方向……
娘耶!
吓死个人了!
他们竟然敢用箭指着自家陛下,这要是放在寻常时候,
。他们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是现在……
是非常时刻!
谁让陛下离家出走了呢?
不是么?
想必陛下也不会怪罪他们这无意中的冒犯的!
按下心中的忐忑,守在大营门口的一众将士焦急的等待着中军帐示下……
而与此同时……
中军大帐……
“启禀殿下,有人擅闯大营!”
传讯兵再次掀帘而入,跪地禀报道。
“这等小事儿也用来请示本太女?”
坐在案后的独孤南溪闻言眉头一皱,头也不抬的道,“擅闯我西莽大营者,一概乱箭射杀!”
“殿下,射杀不得!”
传讯兵闻言,当即一脑门冷汗。
“嗯?”
独孤南溪闻言一愣,终是抬头道,“为什么?”
不光独孤南溪抬起了头,就连坐在下首慢条斯理烹茶的妙法师太闻言,都忍不住的抬头往传讯兵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