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不缺粮草,太女殿下还要劫东宸战神的粮草,这……
不是手足相残是什么?
无情最是帝王家什么的,难不成……
他今日要亲眼见证了吗?
“记住,告诉蚩恒,本太女只劫粮草不伤人命!”
就在传讯兵心中百转千回,满脸惊疑不定之时,独孤南溪的声音再次从上首缓缓传来,“若有违背,军法伺候!”
“!!!”
传讯兵闻言顿时就愣了,回过神来,赶忙躬身应命而退,“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传令!”
说着,传讯兵就撒丫子往中军营帐外跑去。
这军令听着……
着实怪异!
不过……
这也证明他刚才想多了!
他家太女陛下才不是个会手足相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下这样一道军令……
“哈哈!”
妙法师太看着传讯兵狂奔而出的背影,想到独孤南溪适才所下之令,忍不住的大笑出声一脸莞尔的道,“南溪殿下不愧是南溪殿下,心智无双,一点就透!只不过接到这道军令,蚩恒将军那个莽夫怕是要骂娘了!”
“他敢!”
独孤南溪闻言,当即冷哼了一声,道,“哼!他敢骂娘试试!”
——
片刻之后。
先锋营中。
名唤蚩恒的粗犷大汉跪接了军令之后,当即抓着传讯兵的裤脚不松手了……
“那谁,你确定,你刚才那军令没传错?”
络腮胡子抖啊抖,蚩恒将军整个人都有些凌乱的看着传讯兵道,“太女殿下真的下令要末将去劫了西凉的运粮兵,还不允许末将伤人性命?”
“蚩恒将军,属下确定,太女殿下就是这么说的!”
传讯兵闻言,笑眯眯的拽回了自己的裤脚,道,“非但如此,太女殿下还说了,若有违背,军法伺候!”
“卧槽!”
蚩恒闻言,当即忍不住低咒出声,“太女殿下她这是下的什么鬼命令?她让末将去劫西凉啊!她当人西凉的铁骑是泥捏的?还是当我蚩恒是纸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