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寻常人,能打过童爷爷的人,那是他们能对付的吗?
还替童爷爷出气!
沐鱼以为他有他父王那般的修为呢?
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得令!”
沐鱼闻言,当即拍着胸脯应了一声,一脸斩钉截铁的道,“这个差事儿交给属下,小主人你就放心吧,舒心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独孤钰闻言:“……”
斜睨了沐鱼一眼,顿时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
及至此时,独孤钰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自家父王每每都被沐鱼给气的咬牙切齿了……
这……
按照娘亲的话说,就是浓度百分百的纯憨憨!
他是点不醒他了!
这人是父王的人,还是等父王回来了再教导吧!
他有心无力,更怕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人给教没了!
“小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独孤钰的斗折蛇行的心路历程,沐鱼全然不懂,见自家小主人不说话,沐鱼还巴巴的问了一句。
“……眼瞧着就要饿肚子了,你不着急啊?”
独孤钰闻言,深吸一口气,道。
“不急啊!”
沐鱼闻言,当即一脸无辜的道,“天塌砸大家,又不是属下一个人饿肚子,属下着急什么?”
“!!!”
独孤钰闻言,小脸顿时就黑了。
掩在衣袖下的小手忍了几忍,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一巴掌拍死眼前这条死鱼的冲动!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得忍!
就算是为了沐川那个得力干将,他也得忍!
这段时间,要不是有沐川从旁协助,他都不能将三军治理的这么好,这份情他得记着,不能忘……
“小主人,你怎么了?”
沐鱼茫然的看着自家小主人,呐呐的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呵呵!”
独孤钰闻言,咬牙切齿的一笑,“没事儿,我只是想起了娘亲说过的一句话……”
“啊?什么话?”
“投胎是个技术活,你这项技术已然登峰造极!
”
独孤钰看着沐鱼,戳牙花子的开口。
如果沐鱼不是投了一个好胎,有一个精明干练的好胞兄……
别说他了,估计他父王早就忍不了他了!
“?!!”
沐鱼闻言,憨憨的脸上顿时二脸懵圈。
什么跟什么?
怎么就还牵扯到了投胎身上?
他恍惚间觉得自家小主人可能是在夸他,但是又觉得自家小主人的语气有点儿不对……
“小主人,你……”
不懂就要问,就在沐鱼正打算发挥这种优良传统之时……
“投胎是个技术活?哈哈哈!”
中军大营外,突然传来一道底气十足的大笑声,打断了沐鱼未尽的话。
帐中的独孤钰和沐鱼闻言,当即转头往大帐入口处看去……
只见……
一个顶着鸡窝头,衣衫褴褛可是却精神抖擞,背脊挺得笔直的老头儿,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掀帘而入,身后还跟着卑躬屈膝的童惯和另一个宛如乞丐的老头儿……
独孤钰的目光从童惯鼻青脸肿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对上了为首的老头儿那双目光灼灼的眼,小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心底微凝……
“你就是钰儿?你刚才那话是在夸你这属下会投胎?”
一双老眼紧盯着端坐上首的小娃娃,西莽帝忍了几忍,好不容易才忍住冲上前抱住自家小孙孙的冲动,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