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脑子不大好使的人分明是他啊!
刚才那声音他听着熟悉无比,可不就是他真正的主子的声音么?
可是……
他并未听说主子离开西莽上国的消息,主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太荒诞了吧?
“童惯,你是真的在等朕去迎你吗?朕倒是也想,可是朕现在……是你们的阶下囚,正关着呢,就算是想迎你也迎不了啊!”
就在童惯震惊的怀疑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之时,那道威严肃穆的声音,再次从地牢深处响起……
童惯闻言:“!!!”
确定了!
不是幻觉!
就这语气,就这混不吝的调调,还真就是他家正主的!
他自小跟在西莽帝身边,在西莽帝身边服侍了几十年,正是因为深得西莽帝的信任,才会被派去东宸守护王爷,若说这世上有谁的声音他不会弄错,那么除了他家王爷,就是他家主子……
这声音,他就算是化成了灰,都能认得出来!
是以……
下一个瞬间……
“陛下!”
童惯嗷嚎了一嗓子,撒丫子就要往地牢深处狂奔,只是……
瞄到了站在一旁二脸懵圈的兵卒,童惯又忍不住的止步,抬起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那兵卒的脑袋上,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谁脑子不好使?你才脑子不好使!你全家都脑子不好使!呜……”
说着,童惯的人影已经宛如一道风般,消失在了地牢的甬道中……
被拍巴掌的兵卒见此:“??!”
看着童惯离去的背影,本就有些懵圈的脸顿时更懵圈了……
刚才……
童大人嗷嚎了一嗓子什么来着?
地牢的回音太重,童大人那一嗓子嗷嚎的太响,震的他耳膜疼,根本没有听清……
“怎么回事?不是说童大人来了地牢检阅,何人胆敢在地牢喧哗?”
就在兵卒挠着头二脸懵圈之时,当初抓捕西莽帝的那个黑甲军统领李胜带着几人匆匆赶至,远远的听到了喧哗声,看到那站在地牢门口的兵卒,当即低声呵斥道。
“禀大人……”
兵卒看着李胜,仅凭盔甲就能判断出来人比自己的职位高多了,赶忙正色道,“喧哗的正是……童大人他自己!”
“什么?”
李胜闻言一愣。
童大人乃是王爷座下的第一人,从小照顾王爷长大不说,修为还高深无比乃是王爷的半师,只是此人素来特别重视规矩,怎么可能干的出在地牢喧哗这样有失体统的事情来?
“童大人现在人在何处?”
心中如此想着,李胜当即皱眉问道。
“往那里去了……”
兵卒闻言,抬手指了指童惯离去的甬道。
李胜见此,瞪了兵卒一眼,带着属下当即往甬道深处走去,然后……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就让李胜整个人都傻眼了…
…
甬道深处,正是关押着西莽帝的监牢。
监牢之内,西莽帝虽然看似落魄,可是却四稳八坐,而他的身后,还有那和他一同抓来的老内侍恭敬蜷跪……
至于监牢之外……
真正让李胜意外的,就是监牢之外!
童惯童大人双膝跪地,以头抢地正鬼哭狼嚎,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满脸茫然的狱卒……
“陛下!老奴有罪!老奴不知圣驾莅临,让陛下受了这般的委屈,老奴罪该万死!”
“陛下看在老奴这么多年照顾殿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饶了老奴这一次吧,老奴保